周一早上七点十分,我的房间里。
晓月骑在我身上,腰肢快速起伏着,校服衬衫的扣子早就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
她今天扎着高马尾,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啊、快了快了……再等一下下嘛”
“还等……再不快点真要迟到了啊!”我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急得额头冒汗。第一节是老班的数学课,迟到的话要罚站一节课。
“啊、啊?马、马上好了……要、要来了、来了,啊……呃?”
当下面猛地、剧烈收紧的瞬间,早有准备的我,一把抱住晓月细细的腰,随着那扭动一起用力。
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
“呃……”
在像要绞断我命根子一样蠕动的晓月身体里,释放了憋了好久的东西。一股热流冲出去,填满了她里面的每一寸。
一边揉着校服下形状漂亮的胸,一边在早上忙得要死的上学时间,在青梅竹马的身体里射精。
窗外的阳光已经照进来了,能听到楼下大妈们聊天的声音。
这种背德感……嘴上抱怨归抱怨,根本停不下来。每天早上都这样,像是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哈啊……哈啊……哈啊……?……舒服吧?陈默?”
晓月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前画圈圈。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眯成一条缝。
“啊、啊啊……不是话说——”
““我、我们走啦——啊!!””
从跟晓月第一次到现在三年了。我和晓月都上初中了。初三,还有半年就要中考。可我们的关系……还是这么不清不楚。
“都、都怪你!今天又差点迟到,不跑不行了!”
我们俩一路狂奔到学校,终于在打铃前三十秒冲进教室。我瘫在座位上喘气,晓月却还精神抖擞地跟同桌女生聊天。
“没办法嘛~。人家也不是自己想变成这样的呀~”晓月转过头,对我做了个鬼脸。她额头上有点汗,几缕头发贴在脸颊边。
“人哪来的发情期啊!”我压低声音反驳。前排的男生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赶紧闭嘴。
从那以后,晓月的欲望越来越强,要是不像刚才那样早上就“喂饱”她,她就会搞出各种事情。
在跟朋友聊天时突然插进些莫名其妙的黄段子还只是小意思。
有一次课间,她跟几个女生聊偶像剧,突然说:“你们说接吻的时候伸舌头是什么感觉啊?”吓得那几个女生面面相觑。
还有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她盯着打篮球的体育委员看了整整十分钟,等我发现时,她已经在咬嘴唇了——那是她兴奋时的习惯动作。
她会不分场合地想自慰,或者盯着帅哥发呆流口水。
最让我头疼的是上个月,她在自习课上突然把手伸进课桌下面,我一看就知道她想干什么,赶紧用脚踢她的椅子。
她这才回过神,冲我吐了吐舌头。
最过分的是,甚至想在课间休息时把帅哥当配菜开始“手动挡”。
那次是午休,她拉着我到空教室,说刚才看到赵学长从窗前走过,“突然就湿了”。
我吓得赶紧锁上门,生怕有人进来。
正因为这样,解决晓月的需求,对我来说已经从偶尔的“福利”彻底变成了义务。像是某种……日常任务?
一开始还为是青梅竹马沾沾自喜,现在却像是对让晓月变成这样的“怪物”袖手旁观的惩罚,每天绞尽脑汁帮她发泄。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拒绝她,会不会不一样?
但每次看到她满足地靠在我怀里,我又觉得……算了,就这样吧。
说实话,这样下来我体力也算练出来了,但应付这家伙的欲望,感觉快要跟不上了。
她像是永远喂不饱,早上要,中午要,晚上还要。
周末更夸张,能从下午做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