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压倒,想更靠近晓月而挪动身体时,膝盖碰到了晓月下面。
湿透的下面隔着内裤弄脏了我的校服,不用说话就宣告着准备就绪。她早就湿透了,从接吻开始就一直这样。
像收到信号一样,不知是谁先松开了舌头。我们同时停下,看着对方喘气。
“哈啊……哈啊……”
“哈——……哈——……”
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还有,对视的视线分不开。晓月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夕阳,像是燃着火。
“哎……陈默……”
晓月的手摸向我下面。她的手指有点抖,但动作很熟练。
准确地找到我那早就勃起的命根子的冠状沟,像挑衅一样在那里轻轻挠。指尖划过最敏感的地方,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顾我的心情,真是个忠于欲望的丫头。这种时候还在想那种事。
我粗暴地拉开拉链,露出比平时更胀的命根子。它早就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啊?”
看到龟头前端都鼓起来的、干劲十足的命根子,晓月发出打心底高兴的声音,向上瞟了一眼,拉下了内裤。
她的动作很快,内裤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来,陈默……快点……?”
“呃……啊啊”
就算不这么催,我也已经……忍不住了。憋了一天的情绪,刚才那个吻,还有想到赵学长的事……全都混在一起,变成一股冲动。呃晓月……”
“嗯啊……?”
我把命根子对准晓月的私处,像要让它适应一样,慢慢摩擦了两三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东西轻易就滑了进去。
“嗯……等一下陈默……?别吊胃口了……快点快点???”
她主动扭腰,想把我的命根子吞进去。她的腰很软,扭动的幅度很大。
真是……下流的丫头啊。明明刚才还在说被学长表白的事,现在却只想着这个。
我向前挺腰,按晓月的愿望,把命根子插进那从深处就流着口水、不知矜持的小穴。一下子插到底,能感觉到最深处那柔软的阻挡。
“啊啊……?”
已经做过无数次的晓月的小穴,对我的命根子没有一点抵抗。反而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热情地欢迎着。
反而像在说“终于来了”一样,刚一插进去就吸了上来,引着它向最深处、更深的地方去。内壁的褶皱紧紧裹着我,每一寸都在蠕动。
“嗯啊啊……???”
然后顺畅地,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个柔软的地方。
“啊?啊?啊~~~~~~~~???”
晓月像终于拿到一直忍着没吃的零食的孩子一样,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扭腰,让里面一抽一抽的。她的表情很幸福,眼睛眯成缝,嘴角上扬。
确实,今天早上因为艺术节准备,晓月比我出门早。她要去帮忙布置会场,所以今天早上没做。所以两人做爱是隔了整整一天。但是,
“啊、啊……?鸡巴、陈默的鸡巴……?”
就算这样,反应却像久别重逢一样高兴。她抱紧我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嗯啊~~~~???果然人家……喜欢这个鸡巴……?不能跟这个鸡巴做爱什么的,根本没法想~~~~?”
双手绕上我的脖子,晓月主动扭起腰。她的节奏很快,每次都把我完全吞进去,再慢慢吐出来。
因为我的鸡巴而高兴的晓月。但现在,我对这样的晓月有点火大。她嘴里说着“喜欢这个鸡巴”,那她喜欢的是我,还是只是我的鸡巴?
“想要的只是我的鸡巴吗啊”
“嗯咕啊?”
强行刺进眼看就要高潮的晓月的小穴,硬是中断了她的高潮。我停住不动,任凭她在下面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