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清晨,照例是在各种细碎的声响中醒来。
但今天,何雨柱推开门时,感觉气氛有些不同。
前院水槽边,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个旧笔记本,煞有介事地记录著什么。
几个邻居端著洗脸盆在水槽边排队,秩序竟然比平时好了不少。
“老赵家,昨日清扫前院落叶,记工分一点五。”
“孙家,帮忙修理公用水龙头,记工分二点零。”
“李家……”
何雨柱挑了挑眉,凑过去:
“三大爷,这是忙什么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褶子:
“柱子啊,这不就是上次全院大会你说的那互助小组嘛!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觉得这个提议好,让我先弄个章程出来。
我想著,既然要搞,就得有记录,公平公开。
我就设计了这套工分制。
谁为院里公共事务出了力,就记相应的工分。
工分攒多了,可以在年底评先进邻居,也能在下次院里有什么集体福利时,优先考虑!”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阎老西儿,算计归算计,但执行能力还真不差。
这套工分制,虽然带著他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味儿,但確实把劳动换温暖的事给落实了下来。
不得不说,有公开记录,这能最大程度的体现公平。
“三大爷这办法好!”
何雨柱竖了竖大拇指,“有您这文化人操持,咱们院的互助工作肯定能走上正轨。”
阎埠贵得了夸奖,更来劲了:
“柱子,你放心,我都想好了。
不同劳动难度不同工分,比如打扫公共卫生基础分一点零,要是清理厕所外围这种脏活累活,可以加到两点零!
修理公共设施,根据复杂程度,一点五到三点零不等!”
正说著,李婶拎著扫帚从后院过来。
她看见何雨柱,眼睛一亮:“柱子,我去把你门口也扫扫,昨天风大,落了不少叶子。”
“辛苦李婶了。”
何雨柱笑道,“按三大爷这规矩,能记工分呢。”
李婶摆摆手:“不图那个!”
说著就走过去认真扫了起来。
何雨柱心里暖和和的。
像李婶这样的他帮再多忙也不嫌麻烦。
阎埠贵也很有眼色,见状赶紧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后院李婶,清扫中院,记工分一点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