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正要修改,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脸色苍白的男人低著头走进来。
正是供应科的老刘,刘红旗。
“陈厂长,何顾问————”刘红旗声音发颤,“我、我来认错。”
陈丽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点点头。
“老刘,坐吧。”陈丽指了指椅子。
刘红旗没敢坐,就这么站著:“陈厂长,何顾问,我对不起厂里,对不起你们————我一时糊涂,被王大川拿捏住了————”
“你儿子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何雨柱开口,语气平静,“工作调动黄了,是吧?”
刘红旗眼圈红了:“是,昨天下午接到的通知,说、说政审没通过。”
“那你现在怎么想?”陈丽问。
“我、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刘红旗抹了把眼泪,“就是————就是请厂里给我条活路,我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娘,孩子工作又没了,我要是再丟了工作,这一家子————”
陈丽看向何雨柱,何雨柱点了点头。
她嘆了口气:“老刘,按厂规,你这种行为,开除都不为过。”
刘红旗腿一软,差点跪下。
“不过,”陈丽话锋一转,“念在你是初犯,而且主动向我们透露了信息,何顾问也替你求了情,厂里可以考虑从轻处理。
刘红旗愣住了。
“何顾问?”
“对,你的家庭情况何顾问也考虑到了,他说至少得给你们家留条活路。”
“谢谢陈厂长!谢谢何顾问!”刘红旗连连鞠躬,“我一定好好改造,绝不再犯!”
“去吧,明天去后勤组报到。”
刘红旗千恩万谢地走了。
陈丽关上门,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这件事情也完美解决了。
又聊了一会,何雨柱站起来,“陈厂长,我先回去了,报告改好后,直接报给轻工局。”
“好。”
傍晚,护城河小院。
何雨柱回来时,发现自家院墙外蹲了个人。
“这位同志,您是?”
男人连忙站起来:“何雨柱同志吧?我是第一工具机厂设备科的老张,张建国”
。
第一工具机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