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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最后的稻草傻柱回忆起惊天秘密（第1页）
“不！不是的！我没有！”
赵卫国那冰冷的质问，像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傻柱的头顶浇到脚底。
他猛地回过神来，双手疯狂地摇着，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我亲眼看见的！就是那两个人！那个西白眼当时还瞪我了！”
“他们怎么可能只是普通混混？那气势……那眼神……绝对不是善茬啊！”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怎么也解释不清的坑里。
小张在一旁冷笑一声。
“气势？眼神？”
“何雨柱，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那俩老炮儿常年在街面上混，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身上有点凶气很正常！”
“可凶气不代表他们就是特务！”
小张指着桌上的档案，加重了语气：“这是我们从好几个派出所调来的档案，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人家就是两个地痞流氓，靠收点保护费过活！跟你们院里那点破事，八竿子都打不着！”
赵卫国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傻柱。
他想从傻柱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可他看到的，只有惊恐、迷惑，和那种蠢人特有的、百口莫辩的委屈。
“我……我真的没撒谎……”
傻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他的一片好心，他翻身立功的唯一希望，怎么就变成“戏耍公安”了？
他不是英雄，他现在又变回了那个不清不楚的嫌疑犯！
傻柱越想越绝望，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不但功劳没了，还惹了一身骚。
这帮警察同志，非得弄死他不可。
看着傻柱这副失魂落魄、彻底崩溃的样子，赵卫国紧锁的眉头，反而微微松开了一些。
他当了这么多年公安，见过太多狡猾的罪犯。
傻柱这副德行，还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就是个棒槌。
一个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的可怜虫。
赵卫国心里有了判断，但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知道，对付傻柱这种人，必须把他逼到绝路，再给他一丝希望，才能榨出所有的价值。
他清了清嗓子，审讯室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
赵卫国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何雨柱，我现在给你两条路。”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第一条路，”赵卫国竖起一根手指，“你继续跟我们耍心眼，东拉西扯，浪费我们宝贵的办案时间。那么，妨碍公务，包庇敌特的罪名，你一个也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