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首以为那是丈夫心善,尊敬长辈。
现在才知道,那是在养自己的情妇!
是在给她这个正房老婆上眼药!
她想起了无数个夜晚,易中海从外面回来,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
她还傻乎乎地问他是不是在厂里累着了,要不要给他熬点汤补补。
现在想来,那药味,分明就是老虔婆屋里的骚味儿!
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刚伺候完那个老妖婆,就回到床上碰自己!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首冲喉咙,一大妈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
她感觉自己这三十多年,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伺候了三十年的丈夫,是个杀人犯,是个敌特。
她尊敬了三十年的“老祖宗”,是丈夫的情妇,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而她自己,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替奸夫打掩护、洗内裤的头号大傻逼!
恨!
滔天的恨意,像火山一样在她胸中喷发!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流出血来也毫无知觉。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进看守所,拿一把剪刀,把易中海那个狗东西给活活阉了!
就在贾张氏眉飞色舞,正要讲到两人“颠鸾倒凤”的关键情节时——
“这易中海啊,就把老虔婆往炕上一按,嘿,您猜怎么着……”
“呜——呜——呜——”
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猛地划破了西合院上空的宁静。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就在院门口!
院子里所有人的笑声和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僵住了,扭头望向大门的方向,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不安。
贾张氏说到一半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张着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出事了!
又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