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能先在这里归票6号。后面可能会有6号的队友在这里蛊惑发言,我用不到也没有办法再改了。”
“然后我安排一下今晚的工作。我会开验9、14,因为这局的神牌也都不能太确定,所以就如果后面9号和14号发言再拍出什么身份,我定下这个警徽流就不会再改动了。”
因为在联赛上狼人白天自爆的情况比较少,所以5号要这样发言也可以。
但5号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在警徽流或者查验信息,而是视野问题。
他可以因为6、7两张牌的投票站边不同而保7打6,这是5号起跳觉醒预言家最底层的逻辑。
可5号从一开始对6、7这两张牌就存在定义是的偏颇。
在警上6号是在5号前面发言的牌,也就是说6号对5号起跳是无评价的。
而从7号给5号点了PK票,5号就开启了保7打6大法。
但6、7两张牌的身份并不是绑定的,也不是说6号是狼人,7号就肯定是好人。
现在就让夏未已经品出一种味了。
5号起跳觉醒预言家,从始至终要针对的都只有6号一张牌。
他连对跳牌都不打,也不去打同样有可能做成狼人的7号,而是只逮着6号一张牌就想要在这局将6号怼出局。
当然,6号的发言也算不得多好。
夏未只是在思考,如果5号的底牌不是觉醒预言家,那他到底拿的是什么牌?
他倒是想起昨天那局游戏,当时是三角恋情侣,那局的丘比特针对他的架势,确实也有几分像现在这样5号针对6号的趋势。
而如果6号的真实底牌就是顺从的女仆,但是一张进了链子的女仆,他也同样有可能在接到查杀后因为害怕出局害死情侣而出现有些变形的发言。
但还有一种可能性……
也就是夏未刚才抿到的那一丝细节,是他始终没有办法站边5号的原因。
5号为什么对混血儿和隐狼身份回避?是因为他拿到的是其中一张牌,或者他和其中一张牌有牵扯。
除非他拿到了一张能验出具体身份的牌,并且在外置位验出一张隐狼或混血儿,否则这也并不太能说通的。
【4号玩家请发言,3号玩家请准备】
“5号眼里只有他的大宝贝6号,我们外置位的所有牌在他眼里都是透明的了。”
4号瞎说了一个大实话。
“我这里先解释一下我在警上起跳的原因吧。”4号在前面又停顿了一下,才老老实实地走流程分析起来,“其实我在警上,前置位5号是刚跳完的觉醒预言家,当时我还怀疑5号有没有可能是和6号互相打配合的双狼牌。”
“因为6号刚在前面说完,这局可能没有预言家吧,5号马上就跳出个觉醒预言家,还好巧不巧给6、7发疑狼;我觉得有可能是他们两张牌互做不见面关系,外置位的牌一看,哎,那5号和6号得不能见面,而且5号扛着这么大的压力起跳,得是真觉预了,就被带跑稀里糊涂地站边他了。”
“还有第二点,就是5号和6号可以练手将7号扛推出去。”
“我起跳个觉醒预言家,给5、6发金水。如果5号在我退水之前退水的话,那5、6就是铁双狼无疑了。”
但可能4号也真的没有想到,到最后5号都没有退水,反而到警下先和6号打成了斗鸡眼,完全超出他所分析的信息范围了。
“不过现在我还是觉得5号很奇怪,不太像是预言家,所以我刚才PK的时候也没有投票。”4号还有些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着道,“但要说从10、16两张牌里面找出一个真镜子,我只能说这两张牌各有各的镜面,也有他们不那么像镜子的地方吧。”
“10号给2号发魔术师,你只能盘他要么是真镜子,要么是狼枪牌。他敢在这个位置起跳镜子给前置位的牌发具体身份,他就只能是持枪上岗的。”
“所以我觉得这轮也出不到10号,还是先盘5、16两张牌的逻辑。如果信12号是镜子的话,就出1号,他给1号发的是狼鸦;如果信5号是觉醒预言家的话,就在他验的6、7里面选出。”
说完他还很有感慨地补充一句道:“这轮焦点位的牌挺多的,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一二三四五六七张牌里面,我们今天先出一张,晚上如果有女巫或者毒师,总之是能开毒的牌,觉得谁比较像狼人,都可以在这里毒一张排坑;万一还有摄梦人或者魔术师之类的牌,说不定还能再操作一番。完美!”
想到自己的筑梦师底牌,夏未觉得他确实想得挺完美的。
可惜不太行啊!
【3号玩家请发言,2号玩家请准备】
“3号发言。”3号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左右的夏未和刚发言的5号,就笑起来说道,“我记得我和2号、4号都是第二轮PK的时候没有投警徽票的牌,如果我是狐狸或者熊的话,说不定我们仨还可以凑一个金水小组。”
“我也是比较认同预言家可能出问题的啊,因为现在场上的三个预言家,都各有各我认不下的点。”
他看了一眼5号,说起:“其实我都怀疑会不会故意坑我们好人,就是第五张神牌是随机的嘛,但我算了算,平时大多数会随机出来的都是和守卫、猎人同类型牌,也有可能会是九尾妖狐或者白痴这种没什么用的神。”
但算一下轮次,其实这个板子就直接能out掉九尾妖狐了,因为尾巴数量就明显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