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水排水,指不定就要排到自己头上。
“我觉得今天可以到7号的轮次。”雪江斟酌着先开口,但在他说出理由之前,却被夏未先打断了:“但是今天我是挺想推你的。如果这轮还不结束,下轮推7号也不迟。”
雪江便皱起眉:“那你觉得场上原始局势是大晴还是大雪?”
“大晴还是大雪都不好说。但2号,无论是在雪夜睁眼的时候还是这轮发言的时候,我都是第一个起跳雪牌的。”夏未着重强调这点。
他是控场带节奏的牌,雪江这轮别想着将轮次转移到他头上。
雪江顿了下,只能自认倒霉地接着刚才的观点发言:“如果3号觉得想扛推我,我这轮可以和7号上PK台。但是如果我出局,我翻牌的结果一定是雪牌;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这轮的发言,下轮发言要江7号排上轮次。”
“刚才6号出局前也是这样说的。你们是在完成什么传刀的kpi吗?”路易莎多少有点冷笑话体质的。
月女却很反常地向雪江精准对话:“2号,你真的是雪牌吗?你真的不是晴牌吗?”
夏未也同时愣了一下。
他现在唯一比较确定的晴牌就是雪江,然后比较认为是同阵营的就是昨晚已经认下来的路易莎。
但在月女和蔚白里面会不会还有一张晴牌,那不好说。
月女这样跟雪江对话是什么意思?
雪江是晴牌也不可能承认,除非……
“那这样就没得说了。我这里的确是晴牌。”雪江想到了什么,双手绞在一起,坐在沙发上时也身体往前一倾,然后抬头望向其他玩家。
第210章末位淘汰赛day4凛冬将至07
从雪江承认晴牌,其实就已经是破釜沉舟的一战了。
对于是否会出局,雪江选择站起来打:“我这里的确是晴牌。我不确定现在场上是只剩下我一张晴牌,还是有其他的晴牌,甚至是两张晴牌。但是我这里就直接跳明身份了。”
“我只能说,夏神带的一手好节奏!”这句话他甚至是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在场上情况不明朗且外置位没有任何情报的情况下,他当然要出来带节奏;就算赢不了,至少也能把对方带到阴沟里,何乐而不为。
他只想速战速决,免得场上的其他晴牌真的就和雪江勾搭起来了,到时候反而是他们雪牌的处境被动起来了。
至少在外置位玩家看来,夏未同样也是明牌的雪牌。
这场大雪,就是从夏未这里刮起来的。
“如果外置位有雪江的同阵营玩家,你们准备也要破釜沉舟起跳晴牌的话,你们也可以和雪江一起冲我。”夏未就说道。
这话从雪江嘴里说出来,和现在从夏未嘴里说出来,那绝对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至少在听者耳中是有着截然不同的象征。
只不过外置位身份为X的月女和蔚白都没有太过于明显的反应,还看不出来他们会不会是晴牌。
或许雪江还是带着几分希翼,毕竟场上除开唯一明牌的夏未,其他玩家的身份倒是都不好说。
于是他便也重复刚才夏未的话说道:“我这里的确是晴牌。现在场上五个玩家,至少已经出局的4号和6号都是晴牌,就说明至少游戏刚开始的时候根本不是大雪,现在的大雪也是夏未做出来的大雪。”
至少要雪牌远大于晴牌,才能叫大雪。
如果就只是一张牌之差的优势,最多也就勉强是小雪。
而且现在雪不雪都还不一定呢。
夏未擅长打心理战,既然互相都戳破这层纱,他便也直接截胡了雪江的话,语气也很轻松,甚至有几分开玩笑的意思跟他说道:“是不是大雪,我不也制造出来了吗!”
目光便瞥向旁边的几张牌:“那就让1号、5号和7号挨个发言吧。7号,你先来。”他没有按常理出牌地说道。
“我……”蔚白本以为自己至少也是在后面发言,没想到夏未却是直接点了他。
而月女却想要抢先开口,蔚白却已经在顿了一下后就接着发言了:“我这里是雪牌。”他大喘气了一下,“我会投2号。”
“我觉得2号得是场上最后一个晴了。”蔚白又说。
“过。”
而路易莎倒是神色如常地瞟了一眼后面的月女:“5号,雪。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会投6号,过。”
最后一个就是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