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这局应该出谁?”9号接过麦就对着8号灵魂发问道,“前面的各位也太不负责任了。既然大家的意见都是要扛推,但大家也至少要说说这轮想出谁吧?总没有道理就直接将压力都给到后置位,动动嘴皮子的事谁不会啊!”
他这话很明显就是冲着夏未和8号来的。
刚才也就只有夏未和8号发言是支持这轮要出人的。
但是要保谁以及出谁,这个话题就像一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敢聊太多,免得反手就被提名了。
夏未就特别期待9号是个勇士。
“我这里是杂耍艺人,其实这两个双子艺术家里面,我是比较认11号的。因为如果结合钟表匠的信息,恶魔和最近的一个爪牙是邻座,也就是说场上有六个玩家是疑似恶魔位;我看得清楚我的身份是杂耍艺人,那11号的好人面在我这里就蹭蹭上涨了。”
听见这话,外置位很多玩家都眉头一皱。
这种理由也是足够清新脱俗的。
顿了下,9号又像是金鱼记忆一样发言:“忘记说了,9号这里是杂耍艺人,9号宣称杂耍艺人,猜测11号艺术家一次,猜测……”他的目光开始无目标地在外置位的人群中寻找着,才继续道,“猜测11号艺术家两次,猜测11号艺术家三次,猜测13号……博学者一次,猜测13号博学者两次。”
“我原本是想猜13号是洗脑师的。但是刚才8号怀疑13号有可能是早已经和红方谈好条件的博学者,我觉得也是存在这个可能性的。就先这样猜着吧,过。”
很简单粗暴的发言,但是信息进度条也没有更新。
夏未心里刚燃起的小火苗也再次黯淡下去。
这局还真就这么邪门,他都要怀疑起8号的意图了。
【10号玩家请发言】
“9号,你不也是都不负责任的只提议没行动吗?”10号果然就像击鼓传花一样,轮到他发言就顺势踩了9号一脚。
但是10号接下来的操作立刻就让人叹为观止了。
“10号对9号发起提名。”
【10号提名9号】
【请提名者10号说明提名原因】
10号提完名就继续说道:“我这里提名9号的原因有两个。首先是在前置位的几张牌里面,9号的发言是我听着就觉得最不好的。9号的逻辑线就是魔幻的,你可以不站边我,但是你不能用因为你不是恶魔,而8号报出来恶魔和爪牙是隔置位,所以11号在你那里的蓝双子面更高,这是什么逻辑?我就是听着9号的这个发言,除了黑人问号脸,第一反应就是怀疑9号有可能就是那个恶魔牌。”
“并且前置位已经起跳了至少三四五六张杂耍艺人了,9号继续起跳杂耍艺人,我觉得9号在这个位置继续起跳,说是挡刀做身份就已经很假了,我觉得他就是那张想要潜水隐下去又害怕划水太明显,才故意假意起跳跟风。”
“另一个原因就是,我要自证我自己的身份。”
“就算9号是恶魔,今天他被扛推出局,但因为红双子还在场,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获胜的。如果麻脸巫婆在场,今晚再在外置位熬出来一个新的恶魔,明天还要继续分辨找红双子。”
“所以我必须要在这个位置跳出来。前置位提名过自己的8号,外置位的牌都认8号是钟表匠。我在这个位置对9号发起提名,等到今晚城镇公告员就能看到今天有没有爪牙发起投票,明天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请被提名者9号玩家辩驳】
“我得重复一遍,9号这里是如假包换的杂耍艺人。你们前置位的1号、2号、3号、4号,你们看看你们手里的牌,你们是杂耍艺人吗?你们在前面呼啦呼啦地起跳杂耍艺人,还想要将我这个真杂耍艺人给挤兑出去,这样对吗?”
“然后说这个10号吧。”9号对话完右置位的几张牌,就转过头针对10号说道,“原本我还觉得他就是报复我站边11号,但是我再一想就不对劲啊。10号,你不是跳艺术家的吗?你不是说这局的恶魔是亡骨魔吗?然后你还主动提名,你这是心口不一啊!”
“说实话,其实我杂耍艺人这张牌,我的功能没有其他牌那么多,再加上这局的身份底牌还会变来变去,如果要让我配合出局,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我不能接受是10号来提名我出局。”
“10号你说为了自证身份所以今天必须要提名,但是谁知道城镇公告员有没有进场呢?万一你们恶魔知道的三张不进场的善良阵营玩家里面就有城镇公告员,然后你再在这里演这一出戏,明天再让你的一个爪牙队友出来冒充城镇公告员……”
【滴——】
【发言时间到】
【发言结束】
【请所有玩家投票】
9号没有发完言就结束了,并且他在这个位置起跳的是真杂耍艺人,但又表示配合出局。
然后就是9号提到的10号验出恶魔是亡骨魔但主动发起提名的这点,夏未觉得正反逻辑也都能盘得通。
但是这里面还有一个刚才9号不知道是没盘到还是没来得及盘的信息悖论。
那就是10号既然选择向说书人问恶魔的种类,说明他的信息基点是相信13号给出的博学者的信息,同样他也获得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13号博学者是支持这轮轮空的,10号则是想要出牌的。
这看起来就像是10号对自己的信息也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