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都走了,温茜和丁青冉对视一眼,两人也该走了,不过临走之前,温茜问了一句:“邵大人,钱氏怎么办?”
说完她看向已经被扶着坐在椅子上的钱氏,此时的钱氏已经换上了丁青冉拿回来的衣服,脸上也被丫鬟用手帕擦过了,看着是一个清秀……
瘦骨嶙峋的女人!
邵大人顺着温茜的视线看过去,刚想开口说话,站在钱氏旁边的邵夫人立马说:“就让钱氏在县衙待着吧,在后面和我作伴。”
她也知道了,钱氏现在这样子,也不过是在熬日子,说不定哪一天就没了,所以最后这段日子,就让钱氏过的舒心一些。
温茜眨了眨眼睛说:“那需要的药都去我药铺抓。”
她的药铺也确实是不适合来外人,既然如此,那就有什么出什么吧。
而丁青冉则是在旁边说:“回头我再给钱氏送几件衣服。”
作为成衣店的老板娘,她最不缺的是衣服。
“谢谢,谢谢你们,我给几位好心的夫人和小姐磕头。”钱氏气喘吁吁的说,说完这话就直接跪下了。
不对,不是跪下,而是从椅子上滑下来,顺势跪下!
邵夫人赶紧和丫鬟一起把人扶起来,她赶紧说:“你就在县衙待着,好好养身体。”
又说了两句话,邵夫人就和丫鬟一起扶着钱氏去县衙后面了,至于想走的温茜……
被闵将军给喊住了。
闵将军看着温茜,直接行了一礼:“老板娘大义。”
可不是大义吗,这一般人也不能拿出免费拿出人参救人啊,咳咳,他本来是想看一眼就走的,但就是因为温茜拿出了人参,所以他才留下的。
“应该的,应该的。”温茜赶紧摆手说。
就是有些遗憾,因为人参好像也不能救钱氏的命,只能吊着而已,也不知道钱氏能撑到什么时候,希望能撑到左疯子死了!
闵将军都被这几个话逗笑了,他笑着说:“老板娘,您和您的药铺,真的是帮了很多人。”
也帮了他们占家军不少,稳定后方也算是一种帮助!
第一次得到这种夸奖的温茜还有些不好意思,勉强说了两句,她就拉着丁青冉跑了,咳咳,她怕再和闵将军说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再往外面送些药材,怎么说呢,当官的人啊,心都脏!
看温茜落荒而逃的背影,闵将军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看着邵县令问:“我看起来就这么吓人?”
这才说了几句话就跑了,这以前也不知道啊,难道他也得写信让他夫人来?
邵县令一本正经的说:“大概是怕你打她药铺的主意吧。”
笑的就不像个好人,谁看见不害怕啊。
他没忍住摇头,莽夫就是莽夫,这打什么主意都要写在脸上了,莫说人家药铺的老板娘害怕,有时候他和这些莽夫打交道也挺害怕的。
闵思南瞪了邵县令一眼,不甚自在的说:“本将军可不是那种人。”
说完他就心虚的走了,咳咳,他就是那种人啊!
回去的路上,温茜背着手开心的说:“钱氏这也算是开了一个好头,希望能让更多的女人站起来。”
都有人带头了,再忍气吞声的挨揍,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丁青冉笑着说:“肯定会有人站出来的,除此之外,那些男人也会收敛很多。”
毕竟加入占家军不一定会死,但是进入先锋营,那想活就有点难了,在死和不揍媳妇中间选,她相信很多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
就像温茜和丁青冉说的那样,钱氏和左疯子的事情很快就在边城和下面的各个村子里传开了,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刻,整个边城都沸腾了。
“不是,还真有女人去告男人,还告赢了?”
“肯定告赢了啊,那女人现在在县衙等死呢,男人被打了二十大板,直接拉到军营去了,估摸着是不能活了。”
“活该,你们是没看见那女人被打的多惨。”
“那她挨打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不然为什么别人都不挨揍,只有她挨揍呢。”
“……”
这话一出,说话的人一静,大家同时扭头看过来,等看到说话的是男人以后,大家又默契的把头扭回来,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