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辜负室友的期待,於途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请问孕妇打人算群殴吗?”
“非洲人管黑色叫肉色吗?”
“不孕不育会遗传吗?”
“被门夹过的核桃,还能补脑吗?”
“眼镜没有发明之前,眼镜蛇叫什么?”
一连五个问题,等於途问完,整个烧烤店都傻了,本来不大的小门脸,有人陷入了沉思,有人乐的前仰后翻,还有人试图参照於途的话来自己组装。
翟亮也终於领悟到了於途的点,笑得只拍桌子,“哐哐”的声音让於途有点担心桌子会承受不住这个重量。
“有才啊!”沙包嘆息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都忘了多少年没这样笑得跟傻子一样了。”
“我也是。”龙王摘下眼镜,“所以在眼镜发明之前,眼镜蛇到底叫啥?”
“別说了,我现在不想动脑子。”
说说笑笑的,老板端著几个盘子来上烧烤了,后面跟著个服务员端著一箱啤酒。
“吃好喝好啊!”
老板招呼了一声就走。
“来!”翟亮当仁不让的一人开一瓶,“很高兴认识大家!”
“我先表示一个!”
“什么意思?”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翟亮就起身,给酒瓶加了一个旋转的力,隨后在酒水洒出前的瞬间,一口將瓶口吞进嘴里,就见那原本满瓶的啤酒迅速消失,没几下就空了。
“这就叫表示!”
“啪啪啪啪啪。”
看呆了的三人只能鼓掌表示学到了,然后瓶转杯,杯转口,一杯三五口的喝了起来。
“养鱼呢?”
翟亮指著龙王杯底那浅浅的一层,“是不是养鱼?!”
“罚一杯啊!”
“都別跑!今晚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喝酒!”
“哎呀,你们喝个啤酒还这么磨嘰!”
“这样,我一瓶陪一杯总行了吧?!”
“快快快,老板再来一箱!”
聚餐的最后,於途和翟亮一人一个,將已经吐了又吐的沙包和龙王架回了宿舍。
“你还勉强可以!”
面对翟亮的基本表扬,於途也只能点头表示接受,因为是真喝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