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汀的双脚在地上左右摆动,她快乐吗?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关于舞室的一切了,这个问题牵动的回忆,只有手中毛茸茸的小黄鸡崽,还有草场每天早晨暖洋洋的日出,晚上在凉棚里和毛晓菲喝酒看晚霞的时刻。
天偶尔会变成紫色,云朵一点点散去,风轻轻吹过她的椅子,虎子卧在她脚边。
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了,还是无可奈何,很多时候,她觉得这些才是幸福。
作者有话说:
好的这些日子已经过去了!
不论遇上什么困难,都是会过去的!
第36章第36章再吃点这个
“那我们来做一个测试,如果你担心你选的不对的话。”蒋晏拿出自己为数不多的成功学理论。
巴菲特说,如果你是跳着踢踏舞去上班的,那么你现在选择的工作就是正确的。
“你是吗?”蒋晏看着蓝汀问道。
“你是吗?”语调上扬的疑问句里弥漫着不可思议,蓝汀默然,她现在能跳踢踏舞吗?上回也没问问大夫。
蒋晏摇摇头,他就没有哪一份工作是开心的,不也还是干到了现在。
蓝汀抿着嘴,慎重摇头:“我在舞团和学校的时候,也没有因为要去跳舞而多么高兴,因为每天去了就要跳。”
那更像是一种责任和无法选择,因为身边的每个人都在做同样的事情。
两人俱一沉默,看来资本主义的法则,在这儿不太好用啊。
“其实搞清楚也没有那么重要吧,我觉得现在也还不错呢。”蓝汀摸摸下巴,望向蒋晏。
蒋晏抬起手臂,将蓝汀圈在怀里,表示赞同。
那就这样往下走吧,如果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话。
面前的屏幕早变得漆黑,只有一个小钻似得蓝光不时闪烁。
蓝汀微微抬头:“那我们还看黑天鹅吗?”
蒋晏交出平板,示意都听蓝汀的。
屏幕重新亮起,幕布抬起,一只狐狸出现在屋内。
“嗯?为什么是《大坏狐狸的故事》,难道我是大坏狐狸?”蒋晏看着屏幕上跑来跑去的狐狸和几只鸡崽,拽着蓝汀问道。
蓝汀被他捏的痒痒,憋着笑摇头,你是好狐狸,好狐狸。
嗯?谁是狐狸了!蒋晏不依不饶。
“别闹了,别闹了,要开始了。”躺在沙发上的人努力抓住蒋晏的手,讨饶道。
两人各自积聚的焦灼能在一个温馨的童话故事的陪伴下落幕,蓝汀很开心——
鸡场里,蓝汀跟毛晓菲两人挥汗如雨,正在为鸡舍铺上新稻壳。
这是个不大不小的工程,算是迎接秋天到来,两人的第一个活计,很有分量。
“我月底去考职业兽医证,你呢?”毛晓菲揭开瓶盖,在旁边喝水。
蓝汀一怔:“你啥时候报名的?”
毛晓菲拧上瓶子,向后退了两步:“厂长给咱俩都报名了,说考过了就包费用,没考过就不包。”
不是,她的书不知道都丢在哪儿了,已经考了三回了。
这次再考,就已经是第四回了,厂长怎么还没放弃对她俩这不切实际的奢望。
毛晓菲摇摇头,对你可能是奢望,我这会肯定能考过。
铲子插进稻壳,蓝汀两手插在腰间,一根手指挑衅地左右摇摆,放声大笑:“你要是能过,那我也能过。”
黄褐色的稻壳轻飘飘,毛晓菲用尽力气一把砸过来,也没有伤到蓝汀分毫,于是两人扭打在一起,吓得附近的鸡仔惊慌逃窜。
战局在蓝汀的求饶下结束,并附上了两人共同的决心:这次不能裸考,一定要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