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自然是冠冕堂皇的。
“父亲操劳半生,该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公司琐事不必再费心”。
总之,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听见那些扰人的念叨了。
不过他也没懈怠,正在与北美一个性格孤僻的商人谈合作。
很难搞,但若能拿下,晏家在海外的声望与根基将更为稳固。
为此,晏韫在北美待了几个月。
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人很少,一般打电话给他的都是任鹤一和几个信得过的下属。
合作敲定的当天晚上,晏韫就回了国,刚下飞机,手机就响起了铃声。
是个没备注的陌生号码。
晏韫皱了皱眉,挂了。
那边却坚持不懈,连续给他打了三四次。
就在晏韫不耐烦,要把那串号码拉入黑名单时,“晏总,”有人在休息室门口叫他。
晏韫侧头,是某个商业伙伴。
他的私人时间不喜被人打扰,冷淡“嗯”了一声,自然而然将手机放进口袋。
那人趁机走过来,笑眯眯跟他交谈。
任鹤一还没来,晏韫揉了揉眉心,间或简短地应和一两句。
最后任鹤一的电话打了进来。
晏韫瞥了一眼屏幕,顺势抬了下手,止住对方未尽的话语,
“抱歉,你刚说的宴会,我去不了。”
alpha眼皮跳了跳,姿态更低,小心翼翼问,“晏总,您刚刚不是答应了吗?”
他记得自己提出时,对方并未明确拒绝。
晏韫已经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目光平淡地扫过去,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让对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我只是代表,我听到了。”他语气毫无波澜,“没其他事的话,失陪。”
眼见晏韫转身要走,alpha还试图挽留。
但听见皮鞋踏在地板上远去的声响,和冷漠高大的背影,还是退缩了。
enigma的心思和脾气,实在难以揣测。
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晏韫才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前接起。
“到了?”他问,声音里夹着长途飞行后的淡淡倦意。
电话那头,任鹤一难得支吾,轻咳了一声:
“先生,今晚我临时有点急事需要处理,已经让阿酌过来接您了,他应该马上就到。”
连轴转多日,听见任鹤一的话,晏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声音微沉,
“什么事,需要你非得现在去忙?”
没等任鹤一解释,电话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清冽带着少年气的声音,带着期盼,
“晏先生,您回国了吗?”
晏韫看着手机屏幕,紧了紧眉,任鹤一适时解释,
“今天是阿生的生日,我就陪他过过。”
一旁,张怨生屏住呼吸,竖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