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晏韫到底是没去公司。
一方面,张怨生离不开人。
易感期的alpha走一步跟一步,眼睛睁开看不见人就开始慌。
另一方面——
他觉得,也该给自己放几天假,休息休息。
顺便。
筹备一些事情。
张怨生的生日挨着过年,小孩讨喜,也有人想借花献佛,跟晏家攀交情。
于是从上午开始,电话就响个不停。
有送年货的、给小孩包红包之类的。
晏韫嫌烦,接了两个后就将手机关了静音。
但架不住有人知道晏韫宅子的地址。
礼物一箱一箱的送来,门铃声此起彼伏。
张怨生被吵醒了几次,每次都迷迷糊糊他怀里拱,嘟囔着什么。
最后索性把人抱上车,回了公寓。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晏韫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门外站着司酌。
发现没人开门后,司酌又敲了敲,作罢。
他老早就想带张怨生出去玩了,赶上年假,终于有了机会。
“难不成又被伊瑞带走了?”
司酌皱眉,摸出手机正想给张怨生打个电话,门开了。
enigma的信息素总是隐藏得极好,这会儿却浓得让人定住了脚,呼吸艰难。
司酌头皮发麻,脸色都有点惊恐。
晏韫却没有收敛的意思,拢了拢睡袍,冷漠地望向他,
“不想放年假就去出差,榆城那边的项目正好需要有人去视察。”
司酌干笑了一声,“晏先生,不、不必了,我还得回家陪我老婆呢。”
“那还来这里做什么。”
司酌咳了好几声,硬撑着,尝试往那门里瞧,偏偏晏韫又挡住了,遂放弃,
“阿生今天不在家吗,我寻思带着我老婆和他去三亚度个假,顺便过年,您工作忙,也没机会陪他不是……”
晏韫面无表情。
“不在。”
“那、那行吧,晏先生您新年快乐啊!新年新气象,开心点嘛!”
司酌不自讨没趣,只是还没转过身——
“先生。”
带着少年嗓音的声音在客厅里传来。
张怨生一觉醒来,发现晏韫没在房间,揉着眼睛起来找。
身上就松松垮垮挂了一件enigma的衬衫,尺寸很大,刚好盖过大腿根,透气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