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上下学,每天等着晏韫来接。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往后推,晏韫的生日越来越近。
礼物还没拿到手。
张愿生开始着急了,他还差点才能买下那支钢笔呢。
此时,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叉着腰,义正言辞:
“你不是最听话了?难道要违背晏先生说的话吗?晏先生知道,绝对会生气的!”
另一个小人气势稍弱,怂怂地反驳:
“可是……再不想办法,礼物就拿不到了。”
“那你也不能去冒险!”
“那你说怎么办?”
小人蔫了,又冒出一个馊主意:
“要不然……就用晏先生给的钱吧?晏先生不是说过,他的就是你的。”
第一个小人果断拒绝:
“花晏先生的钱送晏先生礼物,那还叫什么惊喜?还叫什么礼物?”
“那你说怎么办!”
“……”
两个小人面面相觑。
怎么都分不出胜负。
张愿生抓了抓头发,气闷闷地走出学校。
今天晏韫出了个短差,两天后才会回来。
来接他的便是以前的司机。
他坐在车上,鬼使神差的。
给了司机俱乐部的地址,张愿生想,折中一点,他只去俱乐部看看,不打拳。
俱乐部经过了短暂的停业后,又恢复如初。
前阵子卢秉洺给他发的消息,也是隐晦地让他好好养伤,别来俱乐部之类的话。
张愿生什么都没回。
玻璃门内,人影攒动,有人在擂台上对练,有人在一旁做着拉伸。
一切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隔着层玻璃,他看着那些热火朝天训练的人,心里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晏先生的警告还在耳边。
进去了,明天俱乐部就得倒闭。
晏先生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思量之下,张愿生握了握书包带,正要转身离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