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沁湿皮肤,被昏暗里毫无章法的光擦过,照在那张年轻的脸上。
连笑都显得干净了几分。
费琳舟喉结滚了滚,朝出口方向扬了扬下颌,示意,
“算了算了,不带坏你。
本来也只是想让你在我打拳的时候,替我欢呼一下。走,上去请你吃烧烤。”
“你今晚这场,赚了多少?”张愿生突然问。
费琳舟挑了下眉,诧异,还是如实相告,“三万多吧,老板包了八千的红包。”
张愿生没先回答。
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多是些淤青和擦伤,没什么大的伤口。
费琳舟知道他想问什么,或是说想要一个最后的保证,轻笑了一声。
“年轻就是资本嘛。”
他语气里带着点混不吝的得意,
“尤其是脸长得好看点的,就像你不穿衣服打,赚得更多。”
来观赛的,不止有alpha。
还有omega和beta,甚至,偶尔有稀少的enigma混入其中。
青涩又帅气、还能打的拳手。
被包养的比比皆是。
就算长得好看,但打得一般的,也不乏有人愿意花钱观赏。
“所以,你不是打的假拳?”
“当然了,我从不打假拳。”
那就是观赏赛了。
难怪没受什么重伤。
“后期,会有什么麻烦吗?”
“打完,拿钱就走人。”费琳舟耸了耸肩,
“等上去了,就算在地面上与对手碰了面,也当从没见过。”
费琳舟感觉一向沉默寡言的alpha变得爱说话了,问他,
“张愿生,打不打啊?不打我们就走,你也别告诉俱乐部那些人,我在这儿打拳。”
张愿生被扫来的光刺激了眼,他抬手遮了遮眼睛,低声道,“试一场吧。”
俗话说,来都来了。
这场面,不足为惧。
“哈哈,跟我走。”
张愿生走在费琳舟身后,拉了拉口罩,又扯了下帽檐。
他想赚钱。
但不想多生是非,给晏韫惹麻烦。
如果真像费琳舟说的那样,打完拿钱就走,干脆果断,那多受点伤也没关系。
费琳舟带他去见了这儿的老板。
是个三四十岁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