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弟,也说不出的奇怪,那双眼睛里的恨意,他绝不会记错。
门口,那叫骂声还在持续。
“老子说话你没听明白?”那道阴狠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特么想让他死!把我家搞得支离破碎,还被流放到这种破地方生活了那么多年——”
另一道声音跟着响起,像是在劝说,可那贪婪的味儿浓得快要溢出来。
“能……能赚钱嘛。”
那人的声音低三下四,带着讨好的笑,
“你不是说了,那个叫晏韫的那么有钱。你把他杀了,只能解一时之恨,你后面还是会过得更差。”
那人只是阴沉沉道:
“那要不你替他死。”
他做梦都想复仇。
几年前,他omega父亲被送到了其他地方。他和他爹就被强制性送到这儿。
有人管控,不允许他们找工作,不许他们离开贫民窟。
刚来时甚至只能捡点剩饭剩菜充饥。
直到最近两年,那边下了命令,管控他们的人才离开,让他们有了喘息的余地。
而那一年一年堆积的不满情绪,早就发酵成了滔天的怨恨和怒气。
满脑子,都是杀了那个始作俑者。
杀不了晏韫,那就弄死张愿生。
天似乎也不让他亡。
他在赌场上遇见了一个被打得像死猪的中年alpha——
那时,他刚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认识了回家探亲的、在华国开地下拳馆的老板,打算攀着他回华国报仇。
他刚把张愿生的名字说出来。
那个叫嚷着,求饶的alpha就跪着爬了过来,抱着他的腿哀嚎,说他认识张愿生。
还说他是张愿生的亲爹。
可以验亲子鉴定的那种。
他看着那个狼狈的中年alpha。
面容与张愿生有几分相似。
他脸上的笑,是这几年最癫狂的一次。
——
屋子里。
张愿生抿着嘴,坐在地上喘息。
他听着门外的动静,开始想该怎么逃离。
外面那几个人,很有可能只是想借此要挟晏韫给他们钱财。
这种情节他经常在电视上见过。
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懊恼。
又给晏先生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