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宅子里最大的那间衣帽间。
几面超大的落地镜层层叠叠立着,将镜内两个人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
连同柜子里挂着的那些精致衣物,每一处细节都在镜中被放大。
怀里的少年倏地哆嗦了一下,张愿生闭上眼,把脸使劲往晏韫怀里埋。
蹭来蹭去,这是害羞到极点了,磕磕绊绊地开口:“先生……不是吃饭么……”
晏韫眸色暗沉,注视着镜子里的少年。
少年脊背清瘦却不羸弱,腰线收得极细,透着一股干净的气息,赏心悦目。
若张愿生此时抬头,定会被那道掠夺般沉而烫的眼神惊住。
晏韫掂了掂怀里的重量,低头与他耳鬓厮磨,薄唇轻轻咬住那只熟透的耳珠。
不一会儿,张愿生就浑身无力,只会缩在enigma宽大的怀里低低呜咽了,
“晏先生……”
晏韫托着张愿生的腿,将他调了个方向,
“宝贝不是想看看我和你么?”
enigma声音饱含着情意,沉哑,让人无法抗拒他的命令,
“把眼睛睁开。”
张愿生仓皇地抓紧晏韫有力的小臂,缓慢地,一点一点掀开那双覆着春情的薄红眼皮。
太真实了。
无处躲藏。
喜欢吗?都喜欢。
晏先生和他。
晏先生的眼睛在看着他,像是……
很喜欢自己,只有自己。
张愿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泣音,浑身震颤着,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终于袒露出一丝真心话。
水润的眼睛盯着镜中的倒影,移不开,要一个肯定。
“先生……嗯……只陪我好不好……”
“好,只陪你。”
这时候的enigma格外好说话。
要什么,都可以给他。
………
三天。
enigma的信息素浓度丝毫未减,反而愈演愈烈,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被点燃了。
火舌舔舐着空气,把整个房间都烧成一座密不透风的温床。
疯狂的,也是难得放纵的。
之前enigma都顾忌着少年的耐受度。
可如今,那层表面被撕开一道口子。
内里流动的岩溶一旦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