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随时可能晕倒过去。
只能尽所能用信息素安抚。
近十分钟过去。alpha的皮肤完全烧红了,滚烫,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压抑地哭。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
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去亲晏韫的下颌,唇角,嘴里含混地恳求着,让他帮帮自己。
张愿生在煎熬。
晏韫同样不好过。
终于。
门被推开了。
一群人守在门口,只有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alpha提着箱子,急匆匆地进来。
他把箱子在桌上一摊,慌不择路调药。
大概是被临时叫来的,连白大褂的扣子都忘了系,身上的信息素也乱七八糟。
混着自身和另一种酒味似的味道。
“快点。”
晏韫将怀里人严严实实用被子裹着,压低嗓音,不耐烦地催。
那医生急得鬓角溢出了汗,他擦了擦,似乎说了句什么,闷在了口罩里,听不清。
但这音色……
enigma眉眼染着寒霜,避免吓到张愿生,强压着那层躁意:
“转过来。”
医生的后背僵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
他提了提口罩,咳了一声。
朝晏韫的方向偏了偏头,又飞快地别回去。
生怕被人瞧见真面目。
可那上挑的桃花眼,认不出来才是奇怪。
等他快速把解药调好,一边递碗一边躲闪着目光,压着嗓子念叨:
“其实这药很好解,何必动辄大动干戈。”
晏韫接过碗,递到张愿生唇边。
张愿生口腔干燥,一碰到水源,也不管是什么滋味,低吟着便往喉咙里灌。
晏韫的动作很稳很慢,小心地不让他呛到。
药效很快,少年本就处在困乏和亢奋的边缘,情药退却后。
终于不再挣扎,逐渐,开始犯困了。
那医生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如释重负,正打算走,又被叫住。
大概是知道自己躲不过这遭了。
他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转过身,微笑:
“晏先生,我家小,您带那么多人也装不下啊。”
晏韫有一下没一下轻拍着怀里人,安抚的同时,抬起沉淡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