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充足的私人时间。
他们时不时约一次,有事互相帮帮忙,缺个旅游搭子的时候一块儿出去旅行。
这样就足够了。
单铄,大概也不是那个例外。
这些念头太细碎,无法用言语表述清楚。
梁溪知道,眼前这个alpha还没真正走出过那座豪华的宅子,就被晏韫套住了。
张愿生心里只有晏韫,无论给他哪种选择,只要晏韫在,他就永远是首选。
所以他那些事儿就算说给张愿生听,张愿生也不会理解。
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再者,要是真把张愿生带偏了,晏韫不得让人将自己生吞活剥。
气氛冷了几秒。
梁溪不说,张愿生也不再追问。
他像是自暴自弃似的转过身,懒得再遮掩什么,脱了鞋爬上床。
当着梁溪的面重新躺进那堆衣料里。
眉间浮着一层躁郁,房间里有人,很多事不能做了,他憋着一股上下乱窜的气。
望着天花板,闭上眼,没多久又睁开。
反复几次。
身旁忽然传来脚步声,在床边停下。
张愿生没动,只是掀开眼皮,平淡地扫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梁溪还是那副笑容,倏地开口:
“愿生,我感觉你真没病。”
少年没说话,抿着嘴一言不发。
梁溪乐了。
这是在生刚才没理他的气来着。
他咬字重了些,说得很慢,懒洋洋地:
“你们俩,是不是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张愿生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脊背微微绷紧,侧过头,紧盯着他。
梁溪见他像是要说话了,率先截住了话头,不紧不慢地接着往下说:
“你离不开晏先生,也不见得晏先生离得开你,现在他还没公布,是怕你受到非议。”
没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还有一方面。”
梁溪仔考虑要不要把这些话告诉张愿生。
想了想,还是说出口。
反正现在是无偿治疗,治好了才是根本。
“你见过除了晏先生以外的晏家人没?”
张愿生看着他的眼睛,漂亮漆黑的瞳孔里映着梁溪模糊的倒影,片刻后才摇了摇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