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走出去,就被拽住了。
手上的衣服被enigma接过,放在一边。
晏韫牵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我让人来收拾,不用你动手。”
“不用的,我可以自己来。”
而且,是他自己弄的。
让别人来收拾,难为情。
晏韫这次却没松口,只给了两个选择,
“宝贝是想和我睡觉,还是抱着一堆衣服去洗?”
“……”
张愿生垂着脑袋拽了拽晏韫的衣摆,
“和先生睡觉。”
——
最开始的主卧没有多余的摆件。
另加晏韫很少回老宅居住,房间几乎看不出居住的痕迹。
自从张愿生搬进去后,就变了样,塞满了属于alpha的物品,拳套,游戏机……
还有各种各样一时兴起买下的东西。
有时张愿生打完拳,太累了,喜欢睡软绵绵的。
但床又太硬,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晏韫看见后,便吩咐人给房间添置了一个榻榻米,方便张愿生休息。
很多很多。
都在无声无息中发生了改变。
临近夜晚,张愿生终于养精蓄锐,活力满满,醒了过来。
晏韫就陪他睡了一会儿,便在床头办公。
张愿生从被窝里爬起来,看着晏韫专注的侧脸,心下一动,蹭了过去。
晏韫自然而然揽过他的肩膀,在他头顶上吻了吻,继续做事。
张愿生拧着眉认真想看懂电脑上的画面,电脑上的是英文,而他就属英语最差。
只勉强看懂了几个英文。
眼花缭乱。
盯了几分钟后,遂放弃。
心里就一个念头,晏先生好厉害。
秉承着不打扰晏韫的原则,张愿生亲了他一口,便要下床。
这个点,费琳舟快要来了。
却听见晏韫不疾不徐地道,“宝贝如果感兴趣,我可以教你。”
难得地,张愿生没有跟以前那样无条件地点头,他摸了摸鼻尖,
“其实,也不是特别……”
晏韫看向他,平声打断,“也对,暑假是用来放松的,上了大学再学也不迟。”
张愿生才迟钝地想起,晏先生给他报的貌似是经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