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瑞觉得更屈辱了。
后来陈睦穿上衣服出了门,临走还特意上了锁,防止他逃跑。
不过伊瑞那时候连下床都嫌累,锁不锁的也无所谓了。
几个小时之后陈睦回来,跟初生似的在他脸上舔来舔去,手按在他胸膛上。
修长的两指间若隐若现。
陈睦眼神炽热,像在等待夸奖,笑着跟他说:“我帮宝宝……好不好?”
还哑着嗓子补了一句:
“我也有。”
语气里是浓烈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不过是……宝宝应该会喜欢。”
对了,他得更正一下。
陈睦不仅是疯子,还是个大变态。
抗拒没什么用。
然后他就摆烂了,无所谓了,就当是实现自己年少时的轻狂吧。
见张愿生目光还是在自己身上打转,甚至在思考,伊瑞心里咯噔了一下。
急忙用外套挡在自己身前,义正言辞,
“小阿生,你可别瞎想去打一个啊,不然你晏先生得弄死我。”
张愿生眼珠一转,伊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要是真被他学去了,那还得了。
张愿生还在读书呢。
抱歉,带坏小孩的事,他做不到。
张愿生抓了抓耳垂,长睫快速抖动了几下,将那对漆黑的瞳孔遮住了大半。
游戏开局了,他吸了口气,继续打。
只是难免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总在乱七八糟地转着念头。
他觉得,伊瑞的性格和梁溪很像。
两个人大概很合得来,能做朋友。
不过区别也很明显。
梁溪表面玩得花,还会把实践经验整理成一套一套的理论,教他该怎么做。
而伊瑞是背地里花样百出,可一旦被他发现了,就会语重心长跟他说“你别乱学”。
张愿生在心底将两者加在了一起。
慢慢得出一套朦胧的理论——
这些,用在晏先生身上,晏先生会喜欢吧?
这一局总算回到了正轨。
伊瑞的打野玩得炉火纯青,开龙、清线、顺带抓人,节奏带得行云流水。
队友们也不再无脑猛冲了,会发信号,会互相夸赞。
张愿生打的是对抗路,和对面的狂铁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