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生就没那么多事儿。
他决定修养好了再考虑这些。
完全没注意到张愿生低着头闷声说了句什么,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小阿生这是怎么了?还在自责吗?”
伊瑞刚问出口,晏韫已经追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有时间再来看你”。
眨眼间,两个人都不见了。
只剩下没几分钟就拎着水果回来的陈睦。
陈睦似乎对那两个人的离开并不意外,极有耐心地坐在床边。
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削皮,切成小块,最后用牙签喂到伊瑞嘴边,声音温和,
“亲爱的,张嘴。”
伊瑞面无表情,盯着那苹果看了两秒。
再生气,也不能跟吃的怄气,何况他口渴得不行。
他张开嘴,嚼嚼嚼。
……
“宝贝。”
听到enigma的声音,张愿生脚步才慢下来,旋即,停下。
晏韫很快走上前,垂眸问他,
“哪里不开心?”
张愿生说不出来。
就是闷,堵在心里头,迟迟不散。
晏韫说的那句话,其实没有任何问题。
他年纪未到,可晏先生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生子的年纪了。
他很想把这根时针再拨快一点,直接跳到一年后自己满二十岁的那一天。
也许只有得到了那个回答。
他才能真正安心。
在此之前,他无法停止多想。
想这一年内。
会不会发生意外,会不会横生波折。
他抬起眼睛,对上晏韫询问的目光。
最终还是没把那些莫须有的念头说出口,摇了摇头,随口找了个理由:
“医院的味道,我不喜欢。”
“好,我们回家。”
晏韫去牵他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将他的手整个包裹住,带着他往外走。
张愿生还记得自己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晏先生正在公司处理公务,便小声问了一句:
“先生,不回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