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丑东西可以活。
坏东西才该死。
张愿生又转头,又看了看快哭出来的那佣人,不久后,问道:
“能救活它们么?”
“啊?”
张愿生对待外人,耐性不太好,“我要去学校,你能不能照顾这些鸟?”
年轻的alpha脸色偏沉,透过他,仿佛就看见了那讳莫如深的enigma。
如出一辙的冷。
佣人哆嗦了一下,感觉自己敢不答应,下一秒就得跟那伤了腿的人一块儿卷铺盖走人。
连忙点头如蒜,“能能能。”
张愿生下来了,拍了拍膝盖沾了泥土的灰,在大树的旁边,是一排稚嫩的树苗。
距离种下,不过几月。
他无事的时候,就会给它们浇水,有园丁定期施肥,倒是不担心营养,生长得极好。
张愿生蹲下身,看了好久。
恍然间。
他终于再次听见了鸟叫。
佣人跑到园艺杂物室,翻出一盒园丁留下的蚯蚓,连忙爬上去喂那些幼崽。
花园又热闹了起来。
直到腿酸软了,才站起来,他默默地念,小树和小鸟,都好好长大吧。
他也是。
不对,他已经长大了。
转身,准备往房子里走时,跟一双眼睛对上了,陌生,又熟悉。
见他望过来,晏汇勾起一抹浅笑,
“又见面了。”
隔得太远,张愿生走近了,才反应过来这压根不是晏韫。
只是长得与晏先生有几分相似。
有点讨厌。
像冒牌货。
突然间,张愿生脑子闪过一帧画面,是关于那晚,在会所的记忆。
他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
张愿生提了警惕,这回看向晏汇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你是——”
话刚出口,还没问完,“阿生,过来。”张愿生扭头,真正的晏韫终于出来了。
enigma擦着湿润的发根,大概是刚洗完澡,周身萦着檀雾的湿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