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枞手一抖,想藏到身后去,“你还要干啥!”还是被张愿生捉住了。
两指圈住他的手腕,力度适中,按揉起来,酸胀的经脉才渐渐舒缓。
“没骨折,只是帮你按摩。”
张愿生面不改色。
晏枞有台阶就飞奔着下,强颜欢笑:
“是……是按摩得挺舒服的。”
旁边一窝蜂等着看热闹的alpha霎时都退远了,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刷手机的刷手机。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但毕竟没喝酒,又不可能醉饮料,一个个便也不再多问。
倒是晏枞,委委屈屈地坐在张愿生旁边,还是不死心:
“都玩过,那玩过哪些嘛?”
揍也挨了,不问到底岂不是吃亏。
张愿生慢慢吸气,忽略那些时不时瞥过来的眼神,很低声又极快速:
“看电影,散步,吃饭,你想要,我还可以跟你多说几个。”
这话一出。
这些人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是钻了漏洞。
晏枞问的压根不严谨,也没说那玩法是在床头还是床下。
张愿生便直接选了后者——
约会的玩法。
“嘶,也行。”
晏枞没招了,但心也落了下来。
终于可以开始下一把了,他发誓,他下次问问题绝对每个字都在重点上。
张愿生在众人重新拿起骰盅时,默默松了口气,抱紧了抱枕。
晏先生性冷淡?不见得。
其他问题,他都能回答。
但没料到,晏枞会问有关晏韫的方面,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让他,很不适。
尤其是自己已经答了。
晏枞却还不依不饶地追问。
像把他私藏的东西翻出来摊在外人面前,而那人还怡然自得地引着旁人参观。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毫无意外,晏枞又遭了殃。
恰巧沈俞尔也学会了猜拳,被众人拉着参与了进来。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这句话是从张愿生口中说出来的,不咸不淡,但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