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柔的吻细腻地厮磨着他的侧脸,耳垂,听着enigma气流般的吐息。
换作以往已经迷离着回应了。
现在无动于衷。
变成了小雕塑。
“宝贝。”晏韫兀自吻了一会儿,见张愿生始终没什么反应,手托起了他的下巴。
还没回过神,连嘴巴都闭得紧紧的。
突然,张愿生挣扎了一下,从他的腿上下来,同手同脚要往外走,
“我……我要回京市,我明天还有课……”
一般不想面对什么,他都会选择逃避。
晏韫叹息,把人拽了回来,锁在自己的怀里,那么久了。
他的宝贝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么。
“请了假,不用去上课。”
“要的!”
张愿生一字一句重声道,难得大声对晏韫说话,他还要下去。
但手腕被enigma桎梏着,动不了。
无力和各种情绪一并涌上来。
张愿生放弃了,瘫坐在他的腿上,吸着发酸的鼻尖,动了动唇瓣,想说点什么。
只是话未出口,晏韫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了,喟叹,边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
“宝贝十三岁学拳,说要打跑我身边的人。
如今宝贝十九了,我身边的人都被你打跑了,宝贝却不信任我——”
张愿生本来还在难过。
尤其是没有得到晏韫的解释,便以为是默认,满脑子只想着走。
想着逃避,不愿面对。
但听见晏韫不急不缓说着这些话,少年凝固的血液渐渐回暖,重回红润。
转而,又更红,是羞燥。
他急急忙忙扭头,去捂晏韫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辩解:
“我、我没有不信先生!”
温热的温度贴着手心,还能感受到enigma唇边遗留的湿润。
张愿生燥得很,又胡乱收回手,乖巧坐着,哪里还敢乱想。
现在清醒过来,晏韫出差多数都是去北美,在西欧的时间寥寥无几。
更别说,一天二十四小时。
只要不见面,没间隔多久就得打个电话发个消息,报备。
就一点可怜的时间。
哪里有机会搞个小孩儿出来。
晏先生的持久他最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