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着眼前几个高高大大但一身湿衣服的alpha,在听见他们说的话,皱眉,强调,
“必须要直系亲属,朋友怎么能算。”
一帮人你看我我看你,又急又没办法。
索性直接把晏枞说别告诉他哥的话抛诸脑后,给晏汇打了个电话。
可情况紧急。
晏汇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过来。
有人不管那么多了,上前抓着笔就要签字,
“什么朋友不朋友,我是他兄弟,亲兄弟行了吧,怎么磨磨唧唧的!”
“哎哎,不行!”
护士被他的蛮横吓到了,厉声,“字不能乱签,要是他亲属实在赶不来,那……”
突然一股强大的enigma压迫漫了过来,让人呼吸不上来。
直接阻断了护士即将要说的话。
拐角处,enigma阴沉着脸,周身气压冷戾,强行压下发作的火气。
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几个年轻的alpha霎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半晌,有人才难以置信,肘了肘身旁的同伴,压低嗓音,
“这好像是晏、晏韫,他居然来了。”
“我记得那电话没接啊……”
“嘶,补兑。”
“我感觉咱们要完蛋了。”
“……”
晏韫在护士身前停下,拿起笔,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护士完全来不及反应。
他抖了一下,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enigma,拿出专业素养,
“先、先生,您……”
晏韫简明扼要,“我是他哥,其他手续马上会有其他人来办。”
“啊?好。”
那护士是omega,受不住enigma浓烈恐怖的信息素气味,
仓促地应了一声,又进去了。
顿时,走廊只剩下那几个淋成落鸡汤的alpha和晏韫。
先前还吵吵嚷嚷的alpha这会儿灭了焰气,学着晏枞的称呼,客客气气喊了声,
“大、大哥。”
那语气,硬是听出了求饶的架势。
晏韫扫了他们一眼,都是些二十出头的alpha,全看着眼生。
这些人里头,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张愿生呢?”
几个人抓耳挠腮,总算知道晏韫为什么来这儿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