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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愿生坐在椅子上,坚持着玩了会儿小游戏,挨到四点就熬不住了。
此时费琳舟已经睡得天昏地暗,睡姿也乱七八糟,就差没流口水了。
张愿生看着小床全被他的手脚霸占。
他犹豫了几秒,默不作声。
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外套兜帽往脑袋上一扣,下半张脸埋进领口,闭眼小憩。
意外的,这几个小时无梦。
张愿生是被一阵动静惊醒的,睁开眼,就对上了费琳舟放大的脸。
少年脸上表情僵了僵,低头。
才发现他那好兄弟龇牙咧嘴把他那椅子抱了起来,费力地往床边搬。
张愿生:“……”
张愿生:“你在做什么?”
“把你挪床上去睡呗。”
费琳舟确实是睡爽了,掀开眼皮就见张愿生靠着墙缩在椅子上睡觉。
好不凄惨的画面,费琳舟哪里敢怠慢这屋里的另一个病人。
当即撸起袖子就是干。
又怕把张愿生吵醒,只能连人带椅子搬起来,还好他劲儿大。
不过,张愿生还是醒了。
他迫不得已放下椅子:“那你还要睡床不?现在七点,你还能再睡会儿。”
张愿生往病床投去一眼。
床上,沈俞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睁着无神的双眸,一声不吭。
无视这场滑稽闹剧。
“不困了。”
张愿生被这一搅和也没了睡意,扶着椅子站起来,掀开帽子,拨了拨睡得翘起的碎发。
走到沈俞尔床边,动了动唇,
“好点了么?”
“……谢谢。”
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沈俞尔伤到的是脑袋,反应还有些钝。
张愿生没计较,按下床头的按钮,唤来了护士给他换点滴。
顺便问沈俞尔的情况有没有忌口的。
一夜未进食,他也饿了。
想必沈俞尔也一样。
沈俞尔就跟安装了什么开关似的,又滞滞重复了一遍:“谢谢。”
在旁边的费琳舟抱着双臂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