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觉得呢?”
张愿生眼珠子一转,目光在房间转了一周,除了晏先生,只剩下自己了。
晏先生总不会用这种词说自己吧?
他有点不好意思,早把帮晏韫解扣子这件事忘了个干净。
张愿生垂着眼睫,去碰enigma的手。
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含含糊糊,“先生……是在说我吗……?”
微凉的手被包裹进掌心,晏韫注视着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少年,可爱吗?
现在就很可爱。
做什么都很可爱。
平心而论。
“嗯。”
张愿生还没品出他话里的深意。
就被腾空抱了起来,放在了小床上,随后就看见晏韫蹲下,给他脱鞋,换衣服。
每一步都非常利落,跟他磨磨蹭蹭时完全不同,张愿生扭捏着往后缩,
“我先帮先生吧。”
又被箍住脚踝无法动弹,“乖点,别躲。”
可爱的原则是乖巧。
张愿生果真就不动了,老老实实坐在床上任他摆弄,嘴巴却开始闲不住了:
“先生,我做梦好像梦见你了。”
“先生,你……你在梦里……也好厉害,”他怎么躲都躲不掉,好喜欢。
在现实里的时候。
晏先生总是迁就他,只要他流露出一点点不适,就会立刻放开。
把他抱进怀里安抚。
张愿生没好意思说,其实有时候他只是嘴上哼一哼,发泄一下。
并没有真的想让晏先生放开。
所以每次他都会一直主动,哪怕没力气了也表现得特别想。
就是怕晏先生以为他难受,停下来。
张愿生继续说着,“先生,我还在梦里听见你说……你说,有点喜欢我呢。”
晏韫调整气息,问,“然后呢?”
张愿生手虚虚抓着enigma的头发,防止往后仰,慢吞吞,更小声了,
“然后……我就睡了。”
在梦里睡着,倒是不多见。
张愿生懊恼,还在一点点地说,“我还梦见我在骑马,在冲浪,呼吸都特别困难。”
他顿了顿,抬起一双亮晶晶又带着点困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问:
“先生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