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到底给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张愿生见伊瑞半晌没出声,还以为他也不清楚岛上的情况。
怕他为难,匆匆补充:
“没有,也没关系的。”
伊瑞眼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努力不把臭脸摆给张愿生看。
他重新挂起一个堪称温和的微笑:
“有倒是有,不过阿生是打算……?”
张愿生犹豫着要不要把实情全盘托出,可旋即想到伊瑞是晏先生的朋友。
如果告诉了伊瑞,很有可能晏先生也会知晓。那惊喜就不是惊喜了。
对上伊瑞询问的视线,张愿生纠结,省去前面的称谓,道:
“……哥,现在还不能跟你说。”
伊瑞被这声哥叫得很是受用,这不就代表他比晏韫年轻了不止一个辈了。
他挑起眉梢,“秘密啊?”
张愿生轻轻应了一声,“嗯。”
伊瑞摇了摇头,叹息,“阿生啊,你真的……阿韫有你,才是他最大的福气。”
人这一辈子能遇到几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人?有可能一个都遇不到。
偏偏晏韫就遇到了。
还是个年纪又小又会撒娇黏人的,甚至没有晏韫在身边时,也能独当一面了。
没人能够欺负他。
怎么自己就碰不上这样的。
念头刚转,脑子里倏地闪过一个栗色卷毛身高腿长的身影。
弯着眼眸,也会乖乖软软叫他哥哥。
但很快那道人影的轮廓很快清晰起来,变成了陈睦的脸。
那是陈睦omega纯良时期的模样。
“……”
伊瑞一个激灵,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掐灭在脑子里。
算了算了。
还是把自己置身事外吧。
他俩的事他也不掺和了,只静等着婚宴那天喝喜酒。
看见小孩期盼的眼神,伊瑞带他去了刚上岛时发现的一处隐秘去处。
这地方坐落在悬崖之上,四周全是原生态的野趣。
崖顶上伫立着一间小木屋,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却显得坚不可摧。
崖下是一望无际的深蓝色大海,推开窗户,就能欣赏落日美景。
四周看不到有人活动的痕迹,伊瑞猜测张愿生他们从没来过,一问,果真如此。
“阿生,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这木屋我进去过,空间不大,就一个客厅和一间卧室,里面还放着几把伐木的工具,看得出来以前有人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