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走时张愿生还在生病。下意识觉得张愿生是因为病了才依赖晏韫。
如今病好了。
就该分清自己在做什么了。
姜越出来找,也只是怕他俩打起来。
结果——
确实也像打起来了,只是打的方式……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张愿生靠在墙上,小脸和脖子红得像皮薄馅大的嫩桃子,眼睛也湿着,在喘息。
而距离他一步之遥的他老板。
似乎也没好到哪儿去。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凌乱了,禁欲自持的脸庞透出一丝失控。
嘴唇破了皮,正在擦血。
晏韫匀了呼吸,掀开薄薄的眼皮,看见半开的门口站着的那道尴尬人影。
声音浸了欲的沙哑,不耐地吩咐,
“滚进去。”
“嘶——我去我去,好!”
姜越这回是真想抠自己的眼珠子了,赔着笑进去,把门“哐当”一关。
“砰——”
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被那么一通打搅,张愿生也清醒了过来,刚刚激吻的余韵还在,难为情了。
晏韫没忘记正事,帮他理了理同样也好不到哪儿去的领口,“先进去?”
张愿生注意到了enigma唇角那抹血色。
他本身有两个较锋利的虎牙,真要咬起人来,力道不小。
蓦地,他不敢看晏韫了。
磕磕巴巴,本能地道歉:
“先生……我、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我太激动——”
“把手给我。”
晏韫打断了他。
张愿生看着那只摊开的大手递到自己眼前,愣了一下,手就被牵了过去。
“宝贝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也不必跟任何人道歉,知道么?”
“……啊,好。”
他确认了。
真的,不是梦。
因为门已经被正式打开,里面传来了他熟悉的说话声和纷乱的笑声。
他跟着晏韫的脚步。
一同走进了那包厢。
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伊甸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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