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床上的大衣,重新给张怨生披上,语气很沉硬:
“穿好,以后不许在任何人面前衣不蔽体,也别再胡思乱想了。”
随后,晏韫走到一旁接听电话:
“什么事?”
任鹤一:“晏先生,您们现在在哪儿?飞机已经到停机坝了,随时可以起飞。”
“底下,都处理干净了?”
“当然。”
任鹤一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很自信:
“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抹去了那孩子在这里所有的痕迹,也重新办理了身份信息。”
作为专业特助,少问多做事,工资才会稳步提高,得到上层的青睐。
汇报完该汇报的,他又试探性问了一下:
“晏先生,您大概还有多久上来?姜越在下面闹得动静太大了。
本地几个势力也被惊动了,如果再拖几分钟,事态可能会变得更混乱。”
当务之急就是离开。
“知道了。”
晏韫挂断了电话,侧过头。
张怨生老老实实扣上扣子,坐在床边看他,见他望过来,又立马移开眼,
“我没偷听。”
“听了也不碍事,”晏韫接了通电话,沸腾的心血被理智压了下去。
不能再拖了,只有回到自己的国家,不确定性才会大大减少。
“那个……小狗……”
张怨生在站起身的同时,眼巴巴瞅了瞅卫生间紧闭的铁门。
“既然你喜欢,就带走,以后在京市,你想养多少只都随你。”
得到准许,张怨生松了一口气。
亦步亦趋打开卫生间的门,把吱哇乱叫的小马尔济斯从笼子里抱出来。
只是他还没走几步。
小狗又被剥了出来。
晏韫眉峰未松,像是嫌弃,但又把它放在左手臂弯。
空出的另一只手垂落身侧。
张愿生看着那骨节分明的大手,自己手指微微动了动,就听见enigma道:
“手放上来。”
张怨生眨巴了一下眼睛,犹豫间,空落落的手被主动握住了,包裹在温暖的掌心,
“走吧,带你回家。”
张怨生眼也不眨,注视着两人相握的手,很契合,陌生,又安心。
甚至舍不得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