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手指穿插在少年的头发,摩挲着,神情晦暗。
半晌,在张愿生有些难耐的哼唧声中,他扣住少年的腰,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安抚性信息素从不吝啬地释放出来:
“宝贝不是还没到易感期。”
张愿生咕哝着,往前趴在晏韫的颈间:
“快了……就这几天了。”而且就算是易感期,晏先生也没对他酿酿酱酱。
他有时甚至有些怀疑,专门上网去查过enigma有没有易感期,答案是没有。
不仅没有。
有些案例还表明由于激素影响,
enigma在智商和能力上虽比常人有所提升。
但那方面的欲望也会降到最低。
倒也有个别例证,说enigma遇到极其喜爱之人时,会产生让人窒息的情与爱。
为此,张愿生曾偷偷尝试过。
比如趁着晏先生睡觉时吻他,或者两人依偎着看电影时跨坐到他怀里。
能想到的招数他都试了一遍。
事后自己都害臊得抬不起头。
可晏先生除了呼吸重了点,并没有别的表示,只能排除他是那个特例。
今晚的气氛、天气,乃至种种,都是最适合温存的时刻。
张愿生低哼着,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回答。
果不其然,晏韫一边用手梳理着他的软发,一边道:
“很晚了,宝贝明天要早起,先睡觉?”
难得的,张愿生没有乖顺地听他的话,哑哑哼唧着驳嘴:
“可是,我睡不着了,做了,才想……”
他当然不信晏韫那方面不行。
以前趴在晏韫怀里闹腾的时候,他曾感受过。
只是晏韫没管,等它慢慢消退。
恃宠而骄伴随着得寸进尺,张愿生身上哪里还有最开始的局促紧张。
说着,他便往被窝里钻:
“要不,我先帮先——”
话没说完,就被拖抱了出来,张愿生短促地“啊”了一声,被晏韫翻身压在了身下。
离得太近了。
张愿生足以看清晏韫眼里的情绪,有无奈,还有一丝……张愿生费力地去理解。
那里面,似乎藏着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