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我自有我的办法维持湛江的游戏平衡,至于我要怎么做,没必要告诉你们,你们只需要替我干活办事,我尽我所能给你们提供一个安身之所。”
“当然,这些都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姝月顿了顿,话锋一转,接着道:“毕竟如果是我的话,我或许会去搜寻一些不肯投奔的幸存者和路过此地的人,有用的就留下为我所用,没用的譬如老人和小孩,就把他们当做是‘喂饱’游戏的‘食物’,定期送到游戏里送死。”
听闻此话。
男人很明显地愣了愣。
他抬眸凝视着姝月,神色有些怪异。
他不知道姝月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这些就是她的心里想法。
他想看透她。
可糟糕的是,男人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看透姝月!
即便对方只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可她坐在那里,浑身贵气,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漫不经心微微扬起的嘴角,看似对一切事物置身事外,满眼漠然,根本就叫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这种感觉太糟了。
“总之该告诉你们的我都告诉给你们了,别的问题我也不会回答你们,如果你们能接受进入游戏破译的条件就留下来,不能的话我也不强求,你们从哪来回哪去吧。”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转移了话题。
说完,他似是想起什么,又道:“哦对,据说你们是要去寻找安全区的吧?我劝你们别白费心思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安全区!这一切都是谎言!”
“看把你给急的,我也没说我不接受呀。”姝月笑了笑,嘴角微扬,眼角弯弯,看起来就像是个毫无威胁的陶瓷娃娃般,可爱又精致。
只是在对上她视线时,男人总是不由自主觉得有些浑身发冷。
“关于破译游戏,我们会做好准备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姝月说着,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她眼前的空间在一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和绿发男看着眼前扭曲起来的空气,不由有些咂舌,纷纷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只是他们揉揉眼睛的间隙里,眼前的场景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拿开手指,再度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绿的草地和冒着热气的温泉,还有一座高大的古堡矗立在中央,好不壮观。
就在他们俩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姝月已是对着江衍使了个眼色,江衍心神领会,直接上前趁着他俩懵逼之余,将他们俩给制服了。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什么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