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关停了喇叭,却没有下车,而是继续用那喇叭同他们交流:“去海南做什么?”
“我们来自北京,听闻沿海地区设有安全区,可是一路南下,才恍然发觉许多地方的安全区不过是谣传,不过我们没有放弃,一路来到了这里,想去海南看看。”姝月又一次搬出了之前的那套说辞。
“海南根本就没有安全区!”喇叭中传出的声音,那语气怎么听都有些咬牙切齿。
“海南没有安全区?”方明煦目露疑惑。
姝月垂了垂眸子,一字一顿道:“不论海南有没有安全区,我都想去看看,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语气坚定。
“没办法去,没有船只。”对方回答道。
“既然没有船只,那就意味着没有人去过海南,既然没去过,你又怎么知道海南没有安全区呢?”一直沉默不语的江衍缓声开了口。
他此话一出口。
喇叭里瞬间就没声了。
姝月也不急,就这样站在面包车的旁边,安安静静等待着对方答话。
直到过去了五六分钟。
对方的其中一辆车的车门才缓缓打开,走下来了几个人。
姝月望了过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的女孩,身后则是几个保镖模样打扮的精壮男人。
他们全副武装,穿着防弹衣,怀里抱着冲锋枪,看起来威压十足。
然而自从世界乱套,法律不再成为禁锢,这样的场景姝月早已司空见惯,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害怕的神情。
她的目光在这一行人身上来回轻扫一眼,接着,她朝他们几人点了点头,语气还算有礼貌:“你们好,无意叨扰,还请见谅。”
“你们好,我是徐闻县的县长,这是我儿子和我的孙女。”
那老者先是作了一番自我介绍。
“我们也没有恶意,只是突然有陌生人闯入,不得不搞清楚状况,既然你们不打算在此停留,还是早点离开吧,至于海南,我还是奉劝你们不要去的好。”
他缓缓缓缓地说道,声音稍显苍老与沙哑。
“为什么?”方明煦率先出声询问。
“那边的状况很不好,卡牌游戏刚出现时,我们就去过海南了,可是还未靠近海岸,就被海南那边的武装给偷袭了,他们根本不允许外人进入。
从卡牌游戏出现,一直到现在,我们也遇到了不少要去海南找安全区的人,甚至有些人还有路线图,自称是什么内部人员、知情人员。
当时海港还有一些船只,我便将渔船借给他们,那些人去了再没回来过,我原先以为是那边真的有安全区,但对方只接纳所谓的‘内部人员’和‘知情人员’。
直到我们的探测器检测到一艘被冲回来的渔船残骸。
海南那边的人根本不让别的人靠近!否则就会对外来者进行军事打击。”
“后来我们也做过一些相应的措施,可是对方好像存储了很多鱼雷和导弹,我们的武装力量与他们根本不能相较量,久而久之,我们就放弃了去往海南。
所以啊,我劝你们要是想活命的话,最好也别去了。”
他在说这番话时,姝月定定地盯着他,仔细观察着他的面部变化,想看他是否说谎,不过对方的神色一直都很坦然淡定,不似在说谎。
可若他句句属实,那么……
海南的这个情况就值得深思了。
按照眼前这位白发老者所言,就说明海南那边的军事力量很强,要维持这样的军事力量,必然不可能断水断电断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