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卿不甚在意,可却引来了谢慕之的不满,他双眸微眯,目光冷冽而危险,语气也透着冷意。
“我天澜国的人,什么时候需要公主来教训?”
维护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么一句话,也将院中只是有些尴尬的氛围推向了冰点。
姚澈也觉得虞樱的这句话有些过,于是他犹豫了会儿,最终也没有再解围的意思。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起来,也没一个人说几句来调节氛围。
许卿卿叹了口气,她本不打算说些什么,可谢慕之维护了她,她也得出面回应一下不是?
于是靠在门框上的她站直了身体,旁若无人的伸了个懒腰后,朝院中走了过去,边走边问。
“不知虞樱公主可听过,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句古言?”
虞樱不是没领教过许卿卿的伶牙俐齿,她在脑海中回想了想,确定没听过,于是什么也没答。
就算听过看过,她大概依然会谨慎的不回答。
“没听过。”谁知她不答,站在她旁边的容祁却突然出声回答。
“没听说过么?”许卿卿语气有些失望,这失望却没维持一秒,她笑了笑,“没听说过也没关系,我解释给你们听。”
“橘生淮南则为橘,意思就是橘树生在淮南的时候,它是橘树,长出的果子味甜,甘美。”
“而生于淮北则为枳的意思与之相反。”在场人都不是笨的人,这么解释就都理解了,但她还是怕他们听不懂,继续道。
“也就是同样的橘子生于淮北就只能是枳树,而枳果,味苦。”
这一通解释她是浅笑着解释的,平淡而自若,不卑不亢,实则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不知这句出自中学时期学的《晏子使楚》,自己是否解释得当,但她隐约记得是这样的,若不是实在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话,她也不会引用这句。
接下来她还需要用到这篇古言文提到的故事。
虞樱的反应如她所料,在听到她这般说的时候,她已经猜到她这话的意思,一时被她这句话刺激到了,想不想就厉声质问。
“你什么意思!”
“意思嘛。”许卿卿朝她笑了笑,脸露无辜之色,“就是我在天澜的时候,是个识礼懂规矩的人。”
“来了虞国,却变成了个不懂规矩的人,这应该就是虞国的风气影响了我,公主要怪的话,就怪虞国的风气不行吧。”
说完后,她还确定一般的点了点头,“嗯,一定是这样的!”
这般不给虞樱面子,她心里其实有些虚,不知虞兮什么时候回来,若让她知道她最敬爱的皇姐被自己这样奚落,虞兮铁定会很生自己的气。
可她也不想这样的,就是忍不住,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你胡说!”虞樱是真的被气着了,长久以来维持的贵气稳重和善的形象此时轰然崩塌,她指着许卿卿怒道。
“我虞国一向都很看重礼数,你一个低贱的下人不准再诋毁我虞国,不然本公主非给你一个教训瞧瞧。”
“教训我?”许卿卿却神色平静,目光自若的看着她,“我现在是姚将军的人,要教训我该他来吧,有你什么事?”
“你,你……”虞樱听她提起姚澈,想起不久之前看到她与姚澈的亲密互动,更加怒火中烧,指着她你了半天也没个头脑。
最后,她竟然侧头怒视着姚澈,“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