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我逼急了,”孔白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信不信我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揍你!”
话音未落,孔白猛地抬起了紧攥的拳头,摆出一副要狠狠砸下去的架势。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出乎他意料的是,前一秒还显得游刃有余的宋杰,在看到他挥起的拳头时,脸上的所有伪装瞬间崩塌。
“别别别!”宋杰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怂了,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头,身体也蜷缩起来,发出了惊恐的尖叫,“白哥,白哥!有事好好商量!咱们没必要真撕破脸!”
他那副胆小如鼠的狼狈模样,与他控制母亲身体时表现出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为了避免挨揍,他甚至急切地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
“要不……要不我这个周末不来了!不来了行吧?”
“不行!”
孔白这一声大吼,充满了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决绝,声音在傍晚空旷的校园里甚至带起了一丝回响。
他那副要拼命的架势,确实把养尊处优、欺软怕硬的宋杰给吓住了。
看着宋杰抱头鼠窜的怂样,孔白心中却生不出一丝快意。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那就只每个星期的一、三、五怎么样?”宋杰见孔保有松动的迹象,连忙讨价还价,他扶了扶眼镜,眼神重新变得阴险而精明,“白哥,这可是我最低的底线了!你别忘了,另一半魂玉还在我手里呢!”
“魂玉”两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孔白刚刚燃起的全部气焰。
他的拳头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的气势都萎靡了下来。
他明白,宋杰说的是事实。
主动权依然在对方手里,如果逼得太急,把这个疯子逼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更疯狂、更无法挽回的事情。
孔白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冰冷的绝望。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从那天起,孔白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两部分。
周二、周四、周六和周日,是短暂而虚假的平静。
而每周的一、三、五,则是他必须面对的、活生生的地狱。
每到这三天,他的妈妈芮一帆就会准时在下班后,变成那只属于宋杰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荡母猪。
然而,在一个本该平静的周二晚上,孔G白在自己房间里写作业时,却隐约听见隔壁妈妈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却又无法完全克制,其中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复杂情感,让孔白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宋杰!这个混蛋,他竟然不守信用!
第二天放学,孔白怒火中烧地再次拦住了宋杰。“说,你昨天是不是又用魂玉了?”他一把揪住宋杰的衣领,低吼道。
“你可别血口喷人啊!”宋杰被他吓了一跳,随即满脸无辜和委屈地辩解道,“白哥,我答应过你的事怎么会反悔?我说不用就不用!昨天晚上我一宿都在‘星空网吧’22号机打游戏呢,网吧老板都能给我作证!”
孔白死死盯着宋杰的眼睛,对方的眼神清澈,表情也不似作伪,确实不像在说谎。
一个更让他不寒而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他的脑海:如果昨天不是宋杰……那妈妈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就是……就是妈妈自己弄出来的?
这个想法让他如遭五雷轰顶,他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手,任由宋杰整理着衣领离开了。
而今天,周三,一个“约定”的日子。
孔白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家,芮一帆随后也进了门。
但这次,她(宋杰)一进门就朝孔白板着一张冷脸,眼神中充满了被冤枉的怒火。
“看见没,这次才是!”她(宋杰)用一种充满了报复快感的语气说道,“老子现在可犯不着偷偷摸摸的!”
说完,她便当着孔白的面,粗暴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全部脱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自己的私处,而是那双穿着高跟鞋的、完美的脚。
她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脚疯狂地拍起了特写。
白皙的脚踝、圆润的脚趾、足弓优美的弧线、被高跟鞋挤压出的诱人形状……一张张充满了恋足癖好的照片被她拍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全部发到了宋杰自己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她(宋杰)还用芮一帆的嘴,发出了属于宋杰的、猥琐的感叹:“啧啧,这具身体真的好玩,连脚都这么漂亮。拍了这么多照片,现在依旧非常好撸啊!”
就这样,充满屈辱的一周终于过去。
到了周六,芮一帆今天也在家休息。
孔白早上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