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谢谢妈妈!”他见一切都准备妥当,便听话地直接走进了浴室。
当浴室的门被关上,紧接着传来花洒哗哗的流水声后,“芮一帆”脸上那温柔的母性光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嘴角向下一撇,形成一个充满厌恶和鄙夷的弧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骂道:“你妈的,还要老子亲手来伺候你洗澡吃饭,真他妈把自己当少爷了。不过……你小子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夜深人静,整栋楼都陷入了沉睡。孔白在自己舒适的床上,早已进入了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然而,在仅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里,他的“妈妈”却毫无睡意。
黑暗中,芮一帆的身体正躺在床上,被子被撩到一旁。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欲望和怨恨的扭曲表情。
她微微弓着身子,两根纤细的手指正熟练地在自己双腿间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抽插着。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啧……憋了一天,这贱女人的小穴早就湿透了……”宋杰控制着这具身体,感受着那敏感的肉壁带来的阵阵快感,口中发出压抑的秽语,“要不是现在还要保持孔白他妈的身份,这个身体被开发的进度早就提前了……妈的,便宜你了,孔白……等你看回学校后,老子不想办法在背后整死你!”
他的动作愈发粗暴,仿佛要将积攒了一天的屈辱和愤恨,全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在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上。
幸好,公寓墙壁的隔音效果极好,这些充满了淫欲和恶毒的污言秽语,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没有一丝一毫传入隔壁那个正沉浸在幸福假象中的孔白耳中。
对于孔白来说,在家的四天是短暂而幸福的。
妈妈的饭菜一如既往的美味,妈妈的关怀一如既往的温暖。
在这短暂的假期里,他完全沉浸在家庭的温馨之中,没有察觉到自己敬爱的母亲身上,哪怕一丝一毫的异常。
他不知道,自己每一次享受母爱的时候,都正被一双怨毒的眼睛,和一个更为古老、冷酷的灵魂所审视着。
孔白回到学校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上课铃声、老师的讲课声、课间同学的嬉笑打闹,构成了他熟悉而单调的校园生活。
他坐在教室里,认真地听着数学老师讲解着复杂的函数,完全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校园的另一端悄然拉开序幕。
就在此时,学校后巷那面爬满了青苔的围墙上,三个身影熟练地翻越而下,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们是这所高中出了名的不良学生,为首的是个叫李虎的壮硕青年,另外两人是他的跟班。
对他们来说,枯燥的课堂远不如外面的花花世界有吸引力,翻墙逃学去网吧泡吧、找点乐子,早已是家常便饭。
“虎哥,今天去哪儿耍?老地方?”一个瘦高的跟班搓着手,一脸兴奋地问道。
李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正要点上,动作却猛地一僵。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目光被前方不远处倚靠在电线杆上的身影牢牢吸引。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曲线曼妙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黑色真丝露背装,光滑白皙的整个背部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包臀裙,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被性感的吊带黑丝包裹着,丝袜的蕾丝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连接着精致的吊袜带,充满了成熟而危险的魅惑。
这副与周围破败小巷格格不入的性感打扮,让三个正值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不良少年瞬间看直了眼,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这个女人,正是伪装成妖艳模样的芮一帆。
李虎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将未点燃的香烟夹在耳后,脸上堆起自以为帅气的笑容,swaggering地走了过去。
“嘿嘿,这位姐姐,你这打扮可真时尚啊。一个人在这儿多无聊,要不,弟弟们几个陪你一起去玩玩怎么样?”
此时,控制着芮一帆身体的正是宋杰。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一脸猪哥相的小混混,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充满了戏谑与鄙夷的微笑。
他用一种酥媚入骨的声音,缓缓开口:“几位同学好啊,要想我陪你们玩玩,当然可以哦……”
他的声音如同带着钩子,让三个不良少年心头一阵火热。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们得先替我做件事情。放心,不是什么难事,对你们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说着,芮一帆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小提包中,拿出了一张照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亲密地搂着一位温柔美丽的母亲——正是以前的芮一帆和孔白。
“照片里的这个家伙,叫孔白,是我的亲生儿子。”宋杰用芮一帆的身体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和刻骨的怨毒,“我希望你们从今天开始,每天找机会‘教训’一下这个照片里的家伙。不管是直接殴打,还是校园霸凌,用你们最擅长的方式,怎么让他痛苦怎么来,要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
李虎三人听到这番发言,全都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