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住的地方是大通铺,每人能睡的地方就一米五的位置,她们中间隔着一个铁盆,告示对方不要越界。
她们住在这大通铺同吃同住,军营的生活向来就是这样节俭辛苦。
百夫长的骨哨还在如雷贯耳的吹着。
她们来不及洗漱,赶紧叠好床褥起身去帐篷外集合。
这批女兵训练的有素,叠的床褥像豆腐方块一样整齐。
百夫长放眼望去没有一个偷懒睡觉的。
“走啊,快走,负重训练啦!”百夫长吼道她们说。
江雪整装待发从帐篷里探了个头出来,箫晓扔了个馒头给她道:“早上去火头营拿的,趁热吃吧。”
火头营每天早上都会蒸些新鲜的馒头跟包子来供应女兵的吃食。
通常起的早的一批女兵就习惯去火头营吃点早饭。
一天之计在于晨,她们接下来还得训练。
江雪拿过馒头塞在嘴里说道一句:“谢了啊,箫晓。”
箫晓看着眼前的江雪一如她刚进新兵营一样自信。
箫晓是被她那个国师姑姑强行送进兵营来磨炼的。
国师姑姑说她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西凉好女子就应该当女兵为国家作贡献。
她俩是同一天进来的。
站队集合的时候江雪站在她旁边,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久而久之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战友。
这天早上跟以往一样进行负重训练,带领她们在前方跑步的是新兵营的百夫长。
跑步之前会挨个的点名。
“江雪!”
“到!”
“箫晓!”
“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