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四十年,杀人无数,手段狠辣绝不拖泥带水。
但此刻她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逼着说出“碰我的乳头”这种话,羞耻感比被人用剑抵着脖子还要强烈一百倍。
“……中间。”她最终从嗓子眼里逼出了两个字。“碰中间。”
他的指尖往内移了半寸。
触到了她的乳头。
“唔……!”
李莫愁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一道电流击穿了脊椎。
她的双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了他前臂的肌肉里,力道大到普通人的骨头都会被捏碎。
但她不是要推开他。
她是在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不至于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感觉冲散。
她的乳头硬了。
在他指尖触碰的一刹那就硬了。
从柔软的小颗粒迅速胀大成一粒硬挺的肉粒,凸起在他的指腹下,烫得像一颗烧红的弹珠。
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在收缩,从平展的皮肤面聚拢成了一小片褶皱的深色区域。
“太……太奇怪了……”她的声音在颤。“我从来……不知道碰那里会……”
“会什么?”他的指腹按着她的乳头轻轻碾动,做着极其细微的打圈动作。
“会……酥……”她找不到更准确的词。“整个身体都……像过电一样……从那里……一直酥到……下面……”
“下面?”
她咬住了嘴唇不再说了。
钱枫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背上松开,搭上了她的衣领。
“我想看看你。”他说。“可以吗?”
李莫愁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又浅又快。
“看……什么?”
“你。”
沉默了几息。
“……烛也不点,你看得见什么。”
“月亮够亮了。”
她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松了松,又紧了紧。
“……你看了不许笑话我。”她最终说。声音里有一种极不自然的别扭,像是一个从没被人看过身体的少女在第一次裸露前的紧张。
她都四十岁了。
但在这件事上,她确实跟十六岁的少女没有区别。
钱枫的手指解开了她衣领上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窄袖长衫的前襟在他手中一节一节地松开,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多露出一寸皮肤,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乳沟的起始处。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衣衫从她肩头滑落,挂在了肘弯处。
月光洒在了她裸露的上身上。
钱枫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