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黄蓉开了口。
“嗯。”
“对不起。”
三个字,轻得像风。
郭靖没有回应。
只是那只搂着肩膀的手又紧了一分。
黄蓉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合上的眼睑间渗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脑海中两个画面在交替闪现。
一个是二十三年前桃花岛上那个傻傻笑着说“我这辈子对你好”的蒙古少年。
另一个是两天前在密道石壁上按着自己操干时低吼着“你是老子的女人”的年轻男人。
愧疚如同一把钝刀在心上来回割。
但那具被丈夫搂着的身体,此刻却在不合时宜地升起一丝隐秘的躁热。
不是因为身边这个人。
是想到了那根粗大到可怕的肉棒深入体内时子宫被顶穿的感觉。
是想到了那双大手揉捏巨乳时的粗暴力道。
是想到了被猛烈冲刺到失禁时那种什么都顾不上的疯狂。
黄蓉将脸更深地埋进了丈夫的肩窝里。
让泪水和自我厌恶一起浸透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袍。
靖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
你搂着的这个女人,已经不配做你的蓉儿了。
但嘴上什么都没有再说。
两个人就这样在月光下沉默着。
很久。
很久。
城墙上的秋风吹过两具并肩的身影,将黄蓉鬓边的碎发吹起又落下。
月亮开始西斜。
蒙古大营完全安静了下来。
城中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爆竹响,那是百姓们在用最后的存货庆祝着这个可能是襄阳城的最后一个中秋。
郭靖始终没有松开搂着妻子肩膀的那只手。
黄蓉始终没有从那个肩膀上抬起头。
心里翻涌着的愧疚和痛苦,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内心最后的堤坝。
但那堤坝上早已千疮百孔。
每一个孔洞里,流淌出的都是那个年轻男人留在身体里的滚烫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