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我们在分享同一个男人。
那就不要再装了。
“龙妹妹,进来吧。"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门关上。”
小龙女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木栓插好。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一盏油灯。
一张木床。
窗外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隔着木格窗传进来,一下,一下,一下。
钱枫没有说话。
走到床前,站在黄蓉面前,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秀美成熟的面容。油灯的暖光在那双眼睛里烧成了两团小小的火。
然后弯腰,吻了下去。
黄蓉的嘴唇是软的。
带着一点粥的温热和饭后用井水漱口的清凉,被钱枫的嘴唇复住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嗯",鼻音里有七天没有被亲吻过的饥渴和终于到达安全之地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松弛。
钱枫的舌头撬开了黄蓉的齿关。
深入。搅动。吮吸。
一只手扣住了黄蓉的后脑,手指插进散开的发丝里,攥紧。
另一只手从领口的缝隙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白腻柔软的胸口肌肤,一路往下,越过锁骨,越过胸骨,摸到了那只沉甸甸的、饱满到溢出掌心的巨乳。
“唔……”
黄蓉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
那只乳房被整个托起来的时候,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重量和弹性,松手的话会往下坠,不松手的话就在掌心里像一只硕大的成熟蜜桃一样微微颤抖。
乳头已经硬了,粗长的肉粒顶着掌心,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
钱枫的嘴唇离开黄蓉的嘴唇,转头看向站在床边两步远的小龙女。
“龙儿,过来。”
小龙女站在那里没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上,白色衣裙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银光。
那双眼睛看着床上被吻得嘴唇发红、衣领半开、一只乳房被钱枫握在手里的黄蓉,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颤动。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从钱枫的肩头传出来,带着被亲吻后的气喘。"别站着了,今晚……今晚我们三个人。”
说这话的时候,黄蓉的脸是红的。
即便已经和钱枫做过无数次,即便在帅府的地窖里被小龙女撞见过,即便在逃难的船上已经心照不宣地接受了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现实,但亲口说出"三个人"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张端庄秀美的面容上还是烧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绯红。
小龙女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走一条看不见的窄桥,走完这几步之后就再也回不到桥那头了。
走到床边的时候,钱枫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凉凉的、纤白的手。
凉。
寒阴真气养出来的体质,手指的温度比常人低了好几分,指尖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白玉,触碰到钱枫滚烫的掌心时,两种温度剧烈碰撞,竟然激起一阵细微的白色气雾。
“坐。"钱枫把小龙女拉到床上,让她坐在黄蓉的右侧。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床沿上。
一个是散着黑发、领口半开、面颊绯红、眼波里带着饥渴和羞意的成熟人妻。
一个是白衣如雪、面容清冷、嘴唇微抿、眼神中有着不安和期待的绝美仙子。
一热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