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川叹气,抬手盖住眼睛,嗓子有些哑:“怎么不回你屋里睡?”
贝明玺据实已告:“我怕你晚上有需求。”
话是好话,就是放在此情此景很难不让人想歪。
沈洛川看她一眼,贝明玺自己也意识到了,眼睛往下瞄了瞄,“嗯……要我帮忙吗?”
说的好像她会似的,沈洛川糟心地把她翻个身按进怀里,“别瞎撩了,之前让你验你死活不验,挑这时候嘴嗨,不怕把自己搭进去。”
贝明玺老老实实“哦”了一声,不敢乱动了。
就这么暖烘烘地抱了一会儿,贝明玺叫他:“沈洛川。”
“嗯?”
“今天那位袁工,不是那个你喜欢过的女孩吧?”
“袁灵?不是。”
贝明玺后脑勺点了点,“哦,就是确认一下。”
为了洗澡方便,她精心编的鱼骨辫换成了高马尾,从沈洛川的角度能看到她颈后靠近发根的位置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沈洛川问:“确认什么?”
贝明玺顿了顿,开口:“确认我们是不是在同步推进一个项目的进程,确认除了我,你还有没有其他意向方。”
最重要的是,确认他对她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
这是贝明玺人生当中很重要的时刻,尽管她问的磕磕绊绊,只会找些自己熟悉的话术替代,但这确实是她生平第一次,向一个全然陌生的方向迈出了一小步。
她很忐忑。
好在另一个人知道这一刻的可贵。
沈洛川垂下头,像亲吻一块玉般亲吻她的肩,“明玺,我和你结婚,就不会再有别的打算,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只会有你,也只会是你。”
如果婚姻是一个既定合作项,贝明玺就是沈洛川假定的唯一合伙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不就是成人
凌晨五点的房间,两个婚都结了三个月的人总算互通心意。
其实也不能叫互通心意,严格来说,贝明玺觉得他们只能算达成了持续婚姻的意向,有点像相亲,要往下推进得双方都有意愿,只不过她和沈洛川的开始太特殊,兜兜转转,从夏天走到秋天,好像才走上正常的轨道。
不管怎么说,是个好消息。
贝明玺觉得如此重要的时刻,该做点什么,她在沈洛川怀里翻了个身,斟酌道:“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沈洛川侧躺着挑眉:“现在?”
“嗯,达成合作一般要开庆功宴的,不过鉴于咱们俩都是病号,前面那些就省了吧。”
贝明玺觉得他们这样头抵着头说悄悄话很有意思,抬起脸在沈洛川唇角吻了一下,只一下,很快就退开。
贝明玺看见沈洛川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变得很柔和,她抿抿唇,说:“新婚快乐,沈洛川。”
沈洛川捏了捏她的耳垂,低下头重新吻了她,不偏不倚,是一个真正的吻。
他因发烧而有些干燥的嘴唇磨蹭着贝明玺的唇珠,没有更进一步,“我很高兴,明玺。”
这是贝明玺的初吻,贝明玺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羞涩这种事与她肯定搭不上关系,事实证明她错了,还是有一点的。
贝明玺手臂环过沈洛川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他肩上,沈洛川顺从地打开肩,将她拢得更紧些。
皮肤的温度在交融,拥抱的吻合度令人舒适得头脑发昏。
贝明玺半阖上眼,感受到沈洛川的掌心在她背上摩挲,“除了刚才的问题,你就没有别的想问我?”
贝明玺慢悠悠地反问:“问不问会对我们现在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沈洛川想了想,说:“好像不会。”
“那不就得了,你什么时候觉得我必须要知道了,再告诉我也不迟。”贝明玺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