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谁有病啊大白天反锁宿舍门?”
王散怒骂。
楚盼一个激灵,从尾椎骨升腾起一股极度的羞耻,连心脏都开始疯狂战战兢兢。
“不讲不讲,万一反锁门的是少爷,你不就完蛋了吗?”
刘今在安抚。
楚盼:“……”
楚盼感觉脸红的要爆炸了。
有种在大街上裸奔的感觉。
好想找个地缝钻起来。
明明门还没打开,却好像已经被室友看穿了一切。
他的名誉,他的癖好,他的……
楚盼拍了拍脸,快准狠地把谢羲的外套扔到了自己的床上,在王散和刘今继续讲话之前,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王散吓了一跳,看清是楚盼后,拍着胸口给自己做心脏复苏:“我天呢,楚盼你大白天在宿舍反锁门干什么?”
楚盼支支吾吾:“睡……睡觉。”
王散:“?”
王散一阵迷茫。
小少爷不是该骂他吗?
刘今在旁边突然出声:“楚盼,你脸为什么那么红?”
楚盼扶着门,面上虽然镇定,只有他自己知道心率快要突破人类极限了,他手指哆哆嗦嗦地扣着门框边,哑声道:“我……我中暑了!”
“中暑?”王散重复了一遍楚盼的话,随后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校园跑中暑的吗?”
楚盼默默点头。
王散爽朗大笑:“我就说你bmi看着不是很健康,以后多吃一点。”
楚盼心不在焉、魂游天外地从门框边挪开,留给王散和刘今一个莫名仓皇的背影。
“我头晕,我要继续睡觉!”
这句话说的急切,反而带了小少爷平时不讲道理的气势。
王散和刘今对视一眼,开始鬼鬼祟祟地进入宿舍,生怕再发出一声动静。
楚盼爬上床后,瞧见被他混在被子上面的,明显是男人的外套,顿时一阵头痛。
他傻子吗?
把外套直接扔谢羲床上不就行了吗?
现在谢羲回来要是找外套,发现没了怎么办?
楚盼越想越焦灼,最终视线鬼使神差地落到谢羲的外套上。
谢羲很爱干净,住宿的这两天,宿舍的卫生他一声不吭地在收拾,床铺也很整洁,哪怕是日常换穿的外套,也是板板正正像是刚买回来的新衣服,衣领子泛起的是洗多了的白,瞧着反而别样的舒心。
算了。
拿都拿了,闻一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