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悠心生一计,看向燕策装作气鼓鼓的告状:“我和枫叶哥去白塔公园玩,过马路的时候,沈从容开车太猛,都不看红绿灯差点撞到我们两个,闪躲的时候摔受伤了!”
“卧槽!”程冠当即蹦起来,破口大骂:“我就说那孙子憋着坏,昨天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让我们拿走一百万?燕策,那孙子今天肯定是故意跑去撞墨悠他们的!”
燕策稍露不悦,镇定追问:“然后呢?”
许墨悠嘟囔着小嘴,看向燕策解释:“然后我就追上去让他道歉,沈从容却说他从来不会道歉,甩了一千块钱就开车狂奔离去,我就只能回来找你了!”
燕策瞧着许墨悠那委屈的模样,忍俊不禁的笑了。
关键时刻,这个丫头知道要依赖的人是他,这么想就对了。
“嗯,很好!”燕策满意的点点头,直视许墨悠的眼睛赞扬:“日后在外面不要和别人起冲突,出了什么事情就回来找我!”
许墨悠一愣,听着燕策的话难免心中动容。
其实她想说的是,找燕策带她去参加沈从容的生日宴会,再在沈从容的生日宴会上闹他。
但是燕策却以为她是依赖他,找他来帮忙解决麻烦。
“额——”许墨悠不知道怎么回答,被燕策打断思绪。
“我给你买了礼服,放在房间里,李枫叶的在程冠屋里,你们俩快上去换衣服,然后去参加沈从容的生日宴会,正好借机给你讨回公道!”
听着燕策霸道的催促,许墨悠到了嘴边的话只好憋了回去。
反正解不解释都一样了。
许墨悠和李枫叶上了楼,她回到房间,看见**放着一件白色荷叶边的礼服裙子,看上去做工精细,又时髦,她拿起衣服试了一下,发现尺寸刚好,不由得多想。
燕策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
许墨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色的礼服十分合身,鱼尾裙摆直接脱垂到地上,显得人高挑又端庄,气质都提升几分,一旁还有一双水晶平底鞋,穿上十分合脚还不累。
许墨悠心中一暖,心想燕策好细心,应该是知道她穿不惯高跟鞋,才买的平底鞋。
她赶紧收拾了一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简简单单,典雅大方,犹如变了个人似的。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许墨悠下楼的时候,碰见了换好西服的李枫叶。
李枫叶除了人有点黝黑,其他都很标准,一米七五的身高,身材笔挺,面容清秀,穿上银色的西装倒是有那么几分成熟帅气。
第一次穿西服的李枫叶还有些别扭,红着脸颊看向许墨悠,问道:“墨悠,我能不去吗?”
那个沈从容那么有钱,许墨悠他们也都是燕京市的有钱人,只有他一个乡巴佬,跟着去是不是不合适?而且还让燕策破费买了他人生中第一套西装,摸着材质就感觉很好。
这几天,李枫叶真是感觉自己活在梦里一样,却也有点不舒服,毕竟他不是一个喜欢占便宜的人,却已经占了好多天的便宜,他却没什么可拿出来同许墨悠他们分享的东西,浓浓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许墨悠瞧着李枫叶真不想去,便道:“随便你,你要是不愿意去,就留在房间里休息!”
其实她是想李枫叶跟着去锻炼锻炼,不然永远都是一股小家子气,但一口吃不成胖子,对于李枫叶的改造,还是要慢慢来。
李枫叶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后,笑道:“那我下去和燕策他们打声招呼,我就留在酒店不去了!”
许墨悠微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