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不同的是,a没有了之前的悠闲,眼也不眨的盯着轮盘。
太宰治……
我看了他一眼,他拖着腮,看见我的视线对我眨了一下眼。
轮盘停下。
a松一口气,心旷神怡的坐回去:“看来这次幸运女神眷顾了我这边。”
太宰治遗憾的撇撇嘴,对着自己开了第二枪。
空弹——
a反倒是溢出一声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开几次空枪。你的命和港口的企业,我全都要收下。”
还赌吗?
赌徒真可怕啊。
第五次太宰治又输了。
这次他把枪口吞进自己嘴。
空弹。
这已经是第三枪了。
a脸上已经冒出了汗。
太宰治略有不满的说:“呐,已经输两次了,好歹也让我赢一次吧,荷官小姐。”
我挑眉:“这种事,你觉得我一个没有赌博过的人会有办法吗?”
他无奈的椅回去,闭着眼,像是在听珠子不断滑落的声音:“有的哦,虽然可能是‘赌徒谬误’,但是,不论是谁,都不会一直赢下去的。”
他睁开眼,越过轮盘,看着深陷其中的a。
太宰治赢了,我的视线从轮盘离开,看着a。
左轮手枪被推过来。
他情绪还算稳定的把枪拿到面前。
拉开保险——
a笑了一下,把身后的仆从拉到面前,抵在枪口:“命而已,只要有奴隶,这种东西同样是要多少有多——。”
“放开他!”我打断他,站起身把证件拍桌子上,“我以监督横滨所有在籍异能力者检察官的身份警告你——”
太宰治也站起身:“以这种把戏来敷衍□□的话你可就走不出这栋大楼了。”
这张桌子上三方因为一方不遵守规则,其他两方选择共同围剿。
a笑起来:“好像形式对我很不利,可惜,一旦我输了,这场赌局就结束了。”松开抓人的手,任由仆从瑟瑟发抖的缩到地面。
一阵电子声响起。
我瞥了一眼太宰治。
他的电话响了。
“喂——哈?”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事了,如果我死在这里——我记得港口□□是不允许内斗的吧。”a整理了一下衣领,站起身。
挂点电话的太宰治有些失落:“啊。”
“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你玩了什么花样了吗?”他抬了抬那把左轮手枪,“这里面根本没有子弹吧。”
“这个嘛,”太宰治悠闲的走过去,把枪拿到手里,枪口朝上,另一只手指着左轮那,好像准备演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