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价货也能有好效果,关键是成分,"星野碧立刻进入美妆博主模式,"你看你,皮肤白皙,毛孔细腻,五官端正,典型的和风美少年。对面那两个是西洋雕塑型,你们是不同赛道的美。但综合来看,"他顿了顿,"我还是觉得我最好看,因为我是混血,兼具东方的精致和西方的立体,而且我的防晒做得比你们都好,先天天赋加上后天刻苦努力,像我的网球一样。"
"……前辈,"白石无奈地笑,"比赛要开始了。"
"去吧,"星野碧挥挥手,"记得,不要和他们比美,比技术。以及,种岛君,如果你紧张到想吐,记得吐在毛巾里,不要吐在球场上,很难清理。"
"我知道!"
比赛开始。
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的打法确实像他们的外号——"帅哥和巴黎秀"。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击球时身体舒展得像芭蕾舞演员,跑位时像是在跳华尔兹,甚至连失误都要摆出一个优雅的pose。
"看那个,"星野碧指着场上,对坐在旁边的迹部景吾说,"特里斯坦的发球动作,肩部打开角度过大,为了美观牺牲了力量;迪莫迪的上网步法,第四步有一个多余的小跳,那是为了看起来轻盈,但浪费了0。2秒。他们是在打网球还是在拍香水广告?"
"确实华丽,"迹部不得不承认,"但本大爷的华丽更自然。"
"你的华丽是帝王的支配,他们的华丽是模特的展示,"星野碧点评,"以及,看种岛君!"
种岛修二开启了"已灭无"。对面的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突然愣住了——他们的五感被剥夺了,看不见球,听不见声音,感觉不到场地的存在。
"那是……"星野碧眯起眼睛,"认知干扰?不,从生理学角度,是通过极端的击球节奏和视觉误导,让对手的大脑进入感官过载状态,类似于催眠。很有趣的技能,但对模特们可能没用,因为他们……"
果然,特里斯坦和迪莫迪只是愣了一秒,然后就恢复了。他们摆出一个双人pose,微笑着,仿佛刚才的"已灭无"只是微风拂面。
"……因为他们的大脑太空了,"星野碧恍然大悟,"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展示。种岛的已灭无对没有内涵的对手无效!这是哲学上的胜利!"
"你的解释太牵强了,"平等院凤凰坐在后面,右肩缠着绷带冷冷地说,"明明是因为那两个家伙的爱与美能够抵消无。"
"也是一种解释,"星野碧耸耸肩,"以及,平等院君,你能帮我撑一下伞吗?我的左手要记录数据。"
"不要。"
"求你。"
"知道了,真麻烦!"
平等院粗暴地接过伞,撑在星野碧头顶,但姿势很别扭,因为要考虑星野碧的伤。
场上,白石藏之介解开了左手的绷带——黄金左手显露出来,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哦!"星野碧瞪大眼睛,"那是……金粉?还是真的黄金涂层?从材料学角度,黄金太软,不适合做运动护具;从美学角度,太浮夸了,像暴发户。但白石君戴起来……居然还行?可能是因为他气质够干净,压得住。"
"那是他的网球圣经进化版,"德川解释,"星之圣书,可以切换五维数值。"
"作弊啊,"星野碧吐槽,"但很有趣。就像RPG游戏里的属性点分配。不过,"他看着白石灵活地切换攻击和防守,"他切换的时候眉毛会皱一下,那是决策时的微表情,对手如果够敏锐,可以预判他的切换时机。"
但特里斯坦听不到,他正在摆pose。
第一盘,6-2,法国队胜。
"糟了,"星野碧皱眉,"种岛和白石的配合有问题。种岛太依赖已灭无,但模特们免疫;白石的星之圣书切换需要时间,而模特们的爱与美是瞬间发动的。他们需要改变策略……"
局间休息,星野碧把种岛和白石叫过来。
"听我说,"星野碧用左手拿着战术板,"你们不需要打败他们的美,你们需要解构他们的美。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的美是建立在被观看的基础上的,他们是展示狂。所以,不要看他们。"
"不要看?"白石疑惑。
"对,"星野碧点头,"种岛君,你用已灭无不是为了剥夺他们的五感,是为了剥夺他们的被观看感——让他们感觉自己不被关注,他们的美就会失效。白石君,你用星之圣书把速度调到7,但不要攻击,只是不停地回球,让他们疲于奔命,没时间摆pose。记住,美是需要时间的,疲惫是美的敌人。"
种岛和白石对视一眼,若有所悟。
第二盘,日本队的战术改变了。种岛不再试图"剥夺"对方的感官,而是用平淡的、毫无观赏性的回球,让特里斯坦和迪莫迪的"pose"显得可笑;白石则用高速的、毫无美感的直线球,逼迫对方狼狈地奔跑,破坏他们的造型。
6-2,日本队扳回一盘。
"看到了吗?"星野碧得意地对平等院说,"这叫审美疲劳战术。以及,平等院君,你的伞撑歪了,我左肩晒到了。"
"……啰嗦!"
第三盘,抢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