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静点,"平等院说,但嘴角上扬,"吵死了。"
比赛进行到第三盘,普朗斯终于意识到"优雅"赢不了比赛,他开始认真了——放弃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动作,开始打纯粹的、暴力的网球。他的"革命骑士"觉醒,球速瞬间提升,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哦,"星野碧重新坐下,"他终于脱下了王子的伪装,露出了革命者的本质。这更好,也更危险。龙马,小心!"
龙马被压制了。普朗斯的球又快又重,而且角度刁钻,龙马被迫在底线疲于奔命。
"不妙,"星野碧皱眉,"体力和力量的差距开始显现了。龙马需要改变节奏……"
"龙马!"星野碧突然用左手拢成喇叭大喊,"想想你的葡萄味芬达!想想你赢得比赛后我请你喝的那杯!不要输给他!输了你就得帮我涂一个月的药膏!"
龙马在场上一愣,然后回头瞪了星野碧一眼——那眼神像是说"你神经病啊"。
但下一秒,他笑了。那是一种无奈的、但放松了的笑。
比赛继续,但龙马的状态变了。他不再急躁,开始享受比赛本身——不是为了樱乃,不是为了打败"情敌",只是为了打好每一个球。
最终,7-5,越前龙马获胜。
普朗斯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不再像王子,而像个普通的、输球的少年。
他走向龙马,伸出手:"……你赢了。她……她是你的了。"
"……啊?"龙马没握手,皱眉,"谁?"
"龙崎樱乃,"普朗斯说,"公主……"
"她不是我的,"龙马打断他,声音平静,"也不是你的。她是她自己的。"
他转身走向选手席,经过星野碧身边时,低声说:"……葡萄味芬达,记得。"
"记得记得,"星野碧笑得很开心,"以及,你说得很好。她是她自己的,这是现代性别意识的觉醒。小龙马,我对你改观了。"
"还差的远呢。"
普朗斯站在原地,看起来有些困惑,但最终还是笑了:"……有趣。日本人都很有趣。"
他走向龙崎樱乃,这次没有单膝跪地,而是正常地站着,说了些什么。龙崎樱乃也微笑着回应,然后——她指向了观众席的某个方向,大概是说她要去找朋友,或者要去买饮料,总之是拒绝了普朗斯的"护送"。
"看,"星野碧对幸村说,"她拒绝了。这就是进步。以及,"他看向平等院,"平等院君,伞可以还给我了,我要走了。"
"谁要给你撑伞!"平等院把伞扔给他,但动作很轻,"你自己撑!"
"我右手废了怎么撑?"星野碧用左手接过伞,艰难地试图夹在肩膀和脖子之间,"以及,下一场是……"
"德国,"德川说,声音沉重,"手冢……在德国队。"
空气瞬间凝固。
星野碧停下动作,看向德川,又看向平等院,最后看向手冢国光——后者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
"哦,"星野碧轻声说,"终于要来了。背叛者手冢,vs他的旧友们。以及,"他看向平等院,"平等院君,你的肩伤好了吗?下一场你可能要打。"
"老子没事,"平等院活动了一下右肩,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强行忍耐,"倒是你,防晒怪人,你的右手废了,怎么指导?"
"用嘴,"星野碧微笑,"以及,平等院君,如果下一场你对阵博格,记得听我的——不要硬碰硬,用旋转,用角度,不要和他比力量。他的PerfectPlay是数据,你要用chaos打败order。"
"……啰嗦,"平等院转身走向更衣室,"本大爷知道怎么打!"
"你知道个屁,"星野碧小声吐槽,然后对其他人挥手,"走了走了,回去补防晒,明天要打硬仗了。以及,迹部君,记得你的护肤流程,不要因为紧张就忘记卸妆!"
"本大爷知道!"
夕阳西下,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星野碧走在最后,左手撑着伞,右手吊着,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又莫名地……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