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雅嚇得一个后跳紧贴著墙。
但那三人却並未继续向她扑杀,而是僵在了原地。
不多时,三人便噗通一声齐齐倒地。
“杀人术,我也会啊。”
佐伊笑著將右手一亮,数根银针变戏法般地从指缝间吐出。
这些刺客的潜行本领確实高明,连他都险些被瞒过。
若非先前为了感应演武场上里昂的战况,將自身感知扩大到整个庄园,恰好捕捉到他们因远处战况而泄露的一丝气机,恐怕真要等他们暴起发难时才能察觉。
“还有吗?”佐伊轻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迴荡。
回答他的,是更多从廊柱阴影后、甚至天花板上悄然“剥离”而出的黑色身影。
能看见的起码就有六七人,还有些人依旧躲藏在阴影中並未现身。
“也罢————”
他目光一寒,右手从袖中伸出,猛地朝前一甩。
真气微吐,无数寒星无声激射,在这片廊道中张开了铺天盖地地的光点!
下一瞬,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便再度瞬间跳出一眾黑影,刺客们反应极快,察觉到细微破空声,急忙挥刃格挡,“叮叮”声不绝於耳,將银针打落。
但如此密集的针幕自然不可能全数抵挡,许多人漏了几针,只觉浑身一麻,视野模糊,闷哼一声便睡了过去。
“这————!”刺客们顿时惊惧地向后退了几步,“毒!是毒!”
“別乱说,这针上只是我自己研製搭配的药,可不带毒性。”佐伊淡淡笑道,“我可是医师,身上带麻药岂不正常。”
“只不过这药劲可能有点大,中一点就得睡哦~~”
自他回格兰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新赚来的薪水再次大量购置了一批银针。
对於光辉之城中的事可能是有些应激了,他只觉得这种准备越多越好。
“你————你之前不说自己是什么名门正派吗?怎么又会暗杀又会潜入又会配药的!”蕾雅躲在柱子后面叫嚷著。
“哪个污衊我!”
他什么时候说过生骨地是名门正派?!连本地门派都不会这么看他们好吧。
寻常武者可能很难对付这些喜欢苟在暗处的傢伙。
但他可不同,连他这一身用针的手段都得自那个武林第一暗杀门派一唐门的指点,在杀人术这方面又岂会输给这帮本地的半吊子。
他將手一收,射出去的银针被连接其上我无形真气线尽数收回,重新回到了佐伊手中。
“你们明明是刺客,怎么连暗器都不怎么用?这可不称职。”
受到了佐伊的挑衅,这帮刺客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些被激怒。
“情绪也这么容易受挑拨吗?这可不行,还是本地强度太低吗?暗杀別人时露一点气机在我家乡那边很容易被捕捉到的哦。”
没什么悬念了,佐伊擼起袖子,打算在几分钟內解决这一批。
“起码唐门那帮傢伙们从不会在暗杀中————唉我去他们怎么进影子里了!”
面前几人的身体如同消融一般融入了自己的影子中,顿时给正在说教的佐伊嚇了一大跳。
“这是这边的暗杀术啊!”蕾雅在他身后大喊。
“嘖,魔力————真像魔术,这科学吗?什么原理?”
头一次见这招,他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连连后闪。
惊慌倒不至於。
如果这招真的无解,那这个世界就该人人都干刺客,而不是还细分剑士魔法师这些种类,还能被人家压的都不被公国官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