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遇,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我知道人该有自己的生活空间,你跟我才结婚,很多东西不牢固。我……”艾漠的话突然就停住,她为什么要说这些?也有些诧异,不禁微微蹙眉,想着要如何将这番话给收回去。
彼时,陆嘉遇点点头,说,“我在商场遇到了我前妻,秦简对你说了什么吗?我也很意外,秦简竟然知道,我去问问他。”
是啊,好奇怪,秦简为什么会知道。
“陆嘉遇,秦简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们合作公司的副董,他才回国,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危险,你想了解,我可以去调查。”
艾漠连忙摇头,“不要,工作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怀疑,都是为了合作,私下的事情我也不在乎,就是觉得他对今天的事情那么了解很奇怪。”
一个人竟然能够跟神通广大的神一样什么事情都了解,那还不叫人害怕啊!
“他是想叫我前妻拦住我,不让我及时回来,所以秦简这里对你说了些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艾漠想了一番摇头,“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这一点我肯定。”
“恩……先观察看看,你要是不放心我再去调查。”
艾漠继续摇头,她不是不想弄清楚,而是不想麻烦陆嘉遇,毕竟他现在身份不同,对外面的事情了解多了动作大了不是很好,所以艾漠说,“我自己会弄清楚的,没关系。”
只是,那个前妻为什么会突然找来,刚才陆嘉遇的语气好像对这个前妻还有些心思的。
人都说,爱之深责之切,不爱哪里有责备呢,电话里面语气都那么冲,可见其实还是不能过去那一关。
或许,前妻的回来,再叫陆嘉遇回心转意,那么艾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伤心在所难免,可她艾漠不就是抱着不能在一起的心态吗,现在是能走一步看一步,所以她也没有继续在陆嘉遇前妻的事情上多做计较,只笑着说,“没事了,睡觉吧!”
陆嘉遇点头,多看了她一眼,好像一番有话要说的样子,艾漠躺好,盖上被子,没有多看他,陆嘉遇也识趣的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夜里的入眠太困难,连同梦中都多了几个叫人胆战心惊的噩梦。
早上,一声闷雷轰鸣,艾漠才醒,转头看着身后的窗户,心情不悦,也开始担心姥姥那边。
姥姥一直都有风湿的毛病,现在天气寒冷,不知道会不会很难受,说来她也在责备自己,为什么又要这个时候弄伤,都不能照顾姥姥。
陆嘉遇一早上就不在,估计是买早餐去了,可是等了一会儿,上次的那个助理就过来了,提着早餐,“陆夫人,陆总在姥姥那里照顾着,现在过不来,担心陆夫人饿了就叫我先提着早餐过来了。”
艾漠一愣,有些心头一暖,追问说,“他什么过去的?我姥姥没事吧?”
“没事,只是老人家有些风湿的毛病,陆总在敲腿,您也知道,老人家的病需要静养,人不能多,所以一会儿就该回来了,请陆夫人放心。”
话是如此,可没看到人,艾漠还是觉得不是很放心,放在心上一阵嘀咕。
这早餐吃的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等到快中午,她实在是担心,就要打电话,这时候门开了。
进来都是一个女人。
陆嘉遇好奇的问,“您是?走错了吗?”
“呵呵,没有,您好,艾漠吗?”
艾漠点头,就有些不自在了,她好像猜到了什么。
“我是杜雪漫,是陆嘉遇的前妻。”杜雪漫快走了几步,将手里提着的水果篮放在了地上,一脸的笑容,隐藏在精致妆容背后下的脸看起来有些突兀,她笑的有些过。
艾漠怔住了,看着她伸过来要握手的手没有动弹,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呵呵,艾小姐?”
艾漠抖了一下,这才回身,瞧着她递过来的手,瘦弱无骨,白嫩细长,血红的指甲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面是这样的诡异,艾漠迟疑着将手伸了过来握手,不自然的笑笑,“坐吧!”
“不了,我听说了你生病,所以就来看看,看样子不是生病,这伤口瞧着不像啊,伤的很厉害,很痛吧?”
艾漠的心头一跳,好像明白了她来这里的目的,是来看自己的笑话还是来这里树立自己的形象,好似正举着红旗敲锣打鼓的告诉她艾漠,她杜雪漫是正主,是正室,所以你一个二婚的女人,该知道自己的地位。
或许是艾漠自己想多了。
艾漠在社会上走动的少,对于人情交际这些还是很生疏,可她不笨,瞬间的想明白了,也做出了反应,笑笑说,“是啊,自己不小心,劳烦你过来看我,实在是太麻烦了。”
尽管这话有些蹩脚,也化解了尴尬。
她能够准确的找到这里,并且是在陆嘉遇拒绝之后,可见她对艾漠的事情知道的不少。
艾漠笑笑,再没坑声。
杜雪漫也笑笑,打量着这个房间,脸上就换上了一层悲伤,好似已经陷入了沉重的回忆之中,“说来,这个房间之前我也住过,那个时候吧,呵呵,年轻,有些事情控制不住了就想动手,你也知道,陆嘉遇是军人……呵呵,哎,过去了,不说了,哎?陆嘉遇呢,怎么就你自己?我刚才还给他打了电话,人不在这里吗?”